沒功夫理會這愣頭青的傻小子。
“等一下。”馬一行張口攔下來,目光烱烱的盯著那個看似嚇壞了的傻小子,傻人有傻主,這個傻小子來得真是時侯!這下子這個皮球,他終於有地方踢了。
“我來問你,”馬一行清了清嗓子,正色的說:“你去庫房查察時都看到什麽,如實回複本官。”
“就是庫房全空了,就餘下二兩當歸一兩鹽了,大人若是餓了,我這就給你做成夜宵——”簡太清垂著頭,站在陰間的角落,頭都不敢抬,裝著一幅驚嚇的樣子,轉過身就想跑。
“你站著!”馬一行額頭也冒汗,這鎮國公府專職收藏天下奇葩嗎?不是奸就是傻,這都是什麽人呀!二兩當歸一兩鹽,能作個什麽狗屁夜宵。
“是,是,”簡太清瑟瑟著,好似給嚇住了,果然就是站在那裏不敢動。他低下頭的臉上,唇解邊一道淡淡的笑意。這個馬一行可真是個聰明人,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嗬嗬。
“你還看到了什麽?今日落水身亡的冬梅,你是否認識?”馬一行接著又問。
夏半黎眼中飛快閃過一道精光,向著簡太清打了個眼色,微一搖頭。馬一行打得什麽主意,她也看出來了,他這是想拖延時間呢。這一招,與她在溫府上用的那一計是異曲同工,現在形勢很明顯,趙晚然與趙雅文盼著結案,置她於死地,她卻是不接招,就是把一切推給馬一行,趙東泰也是明顯的一幅置身事外。
現在全有壓力全集中在馬一行身上,他左右為難之下,就隻有一個字拖,拖著一個人證就盤問,直問到目上三竿,來一句案件沒問完,他自然可以從容離開。果真是個人精!
夏半黎心頭一緊,這個時侯,簡太清絕對不要再攪進來!這一局不是她與趙晚然在下,而是與趙東泰在下,就像簡太清曾說過的,博奕的棋局上,誰狠得下心誰就贏了。趙晚然從來就不是她視作的對手,那還真太高看趙晚然了,她也不過就是這棋盤上的一枚棋而己,正真是的對手是趙東泰。
趙東泰在考驗著她,把這一局難關全丟她,她何嚐不是在試探著趙東泰的底限,這一局棋,就看她與趙東泰誰更狠!
簡太清挑了挑眉,從眼瞼下飛快的掃一眼夏半黎,低下眼睫遮住眼中淺淺的笑意,結結巴巴的回說:“回,回大人,我沒看到什麽,與冬梅也不認識。”
“噢,”馬一行點了點頭,目光一轉,又問:“那二兩當歸是什麽品種?”
“啊?”簡太清像是怔了一下,完全沒想到他問這個問題一樣,抱著腦袋真就用心想了起來,說:“這個,我要好好想一想。”
“好,你慢慢想,想清楚的再回本官的話。”馬一行點了點頭,自進廳開始,他現在是真是沉下心來了,也有心情喊茶了,端起桌上那一杯略有些驚的茶,放在唇邊淺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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