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這不就是冬梅在說,她當歸去,鬼魂無依?”
“啊——!”趙雅文先是尖叫出聲,整個滿身福氣的身子,搖搖晃晃,差一點就攤倒在地下,捂著口嚇得尖叫著說:“沒錯,當歸,當歸,她當歸去,哇,真是冬梅——!”
“胡說!隻是湊合之下,餘下的當歸罷了,與冬梅有什麽關係。”趙雅然手中青筋暴出,麵上變色,心頭也自惴惴起來。
“還有咧。”簡太清操著那陝西口聲,把個陝西愣小子演得活靈活現,有樣學樣的繼續說:“當歸是岷山產的呀。二兩岷山當歸,那不就是說二更我身當歸——啊!”
簡太清的陝西口間本就是含糊,帶著兒化的語語,用著陝西話又快又急的說了一遍,那二兩岷山當歸,聽著還真就是二更我身當歸,怎麽聽怎麽慘厲,連著吹進廳裏的風,都帶著陰風陣陣的寒氣。
簡太清接著又是一聲大叫,把這廳中的女眷個個嚇得花容失色,背脊生寒,驚著一雙眼睛,聽到他接下來又說:“還有鹽!那是海鹽喲。這不就是冬梅在‘喊冤’喲!”海鹽與喊冤,這又是一組近音詞,聽在耳中,那真是一模一樣,就像那冬梅就在這廳中高喊著冤情。
“不,不,不要胡,胡言——”趙晚然給驚得也是心頭發寒,緊握著手,虛張聲勢的喝斥著簡太清。話還沒說完,一陣陰風吹過,居然就那麽巧的,把廳內的燈,唰的一下,全給吹滅了,隻留下一盞呼明呼暗,照得人臉上青白交錯!
“啊——有鬼呀——”趙雅文第一個尖叫起來,閉上眼睛,大喊大叫:“冬梅,你死了也不賴我呀!有冤你就去找趙晚然報冤吧,是她,是她害死你的!不關我事!你要找我,不要找我呀!我隻是派你去庫房盯著,真得不知道,你怎麽會給人害死的呀!哇哇——”
趙雅文嚇得六魂沒了七魄,又跳又叫,黑間中,不知道是誰冰冷的手,又是抓住了她,嚇得她全身發抖,扯著嗓子大叫:“啊啊,真不管我事呀!你別抓我賠命,我真得什麽都不知道呀,我隻是派你盯著庫房,誰知道大小姐半夜裏去偷盜庫銀讓你撞上了,不關我事——”
“姑母!你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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