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正向著後堂走的幾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樣,齊刷刷的頓住腳步,目光一齊的看向了簡太清,全神貫注的聽著他的回話。
簡太清斂眉,差點笑出聲了,這個毒丫頭,還真是不撓人,誰要得罪了她,可真是會讓給記恨上好幾年的,他壓低了聲音,作出一幅認真回想的表情說:“這倒是沒有——”聽了這一句話,趙雅文幾人瞬間就沒了精氣神,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轉頭又向著內堂裏走,這鬼魂作怪的地方,還是快點走吧,不定又惹來什麽鬼怪作穢呢。
簡太清卻在這時又說了一句:“冬梅隻說,她那個姘夫知道。就是為了財,他人才害了她的命。”
“她姘夫是誰?”趙雅文第一個跳轉了身,滿眼金光向著簡太清就追問。
“我不知道。”簡太清擺了擺手,無措地站在原地,說了一句:“你們自己問她嘛,她不是說,要親自指證殺她的凶手喲。抓住那個,你們去問啦,別來問我啦。”
趙雅文驚得一跳,心頭十分的掙紮,那是鬼!還是冤鬼,她怎麽敢在這裏等著冤鬼顯身!可是,五百萬銀子,不對,是鎮國公府三代的全部積蓄,那可是千萬兩白銀,不行!不能就這麽白白在眼前流走,隻要從冬梅口中得到點消息,回頭她就可以用來威脅趙晚然,多弄出一份錢來!
趙雅文打定了主意是不走了,雖仍是麵帶懼意,卻是向著座椅上一坐,屁股上的傷也忘了,強自鎮定的說:“冬梅是我的丫頭,我,我,我就留下來聽聽冬梅怎麽說,主仆一場,也全了這人情。”
趙雅文不走,三姨娘幾個就更是不會走了,這原是與她們不相關的,除了怕晦氣,她們還怕什麽。現在有了銀子作底,什麽晦氣也不怕,百無禁忌。死人的銀子,那也是真金白銀呀!
趙晚然恨恨的瞪了一眼夏半黎,這丫頭是故意,她就是有意用話引著趙雅文這個蠢貨!趙雅文一門心思隻想著銀子,連腦子都不用了!她在這裏等不來銀子,等來的隻會是板子!趙晚然向著趙雅文使了個眼力,說:“姑母,你一晚上受驚嚇,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一個死人有什麽好看的。不過就是有些人不甘心,裝神弄鬼罷了。”
“唉,活人都著不怕,死人就怕了。”夏半黎仰著頭斜睨了她一眼,輕輕一笑:“是裝神弄鬼,還是冤鬼索性,這還真是眼見為實。大小姐,難不成是你怕了?”
“我怕什麽!”趙晚然挺著背,向著夏半黎甩了個冷眼過去,冬梅那死丫頭,活著時,她能弄死她,變了冤鬼,她一樣能讓她灰飛煙滅,一輩子作她的冤死鬼去。
從廳外二個差役抬著一個擔架走進來,往著地上一放,向著馬一行說:“大人,冬梅的屍體帶來了。”聽了他們的話,廳裏的幾個人立是一驚,雖說不怕,可說到底,誰心裏真能不怕呢,不過都是為了那財物,才在這裏死掙著罷了,轉瞬之間,客廳中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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