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哼,”夏半黎橫了他一眼,要不是他多事,事情也不會成了這樣,她己是想好了怎麽布棋,好好教訓趙晚然一頓,現在確不得不改變棋子布置了,與趙東泰的這一局棋,她是勢在必勝。“王爺聽說過沒有,兔子急了也咬人!”
“兔子?”簡太清挑挑眉,一道笑意在眼中晶亮著,好一隻會咬人的兔子呀……
夏半黎轉頭看向廳中,此時的場麵又是變了。剛剛那一出太過匪夷所思,完全就是把所有人都給驚住了,不客氣的說,在座的人中得夜尿症的又要加上幾個人了,誰也沒有心思注意夏半黎與簡太清這非同一般的對話。
趙晚然緊緊掙著手指甲,眼睛都是突出來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心裏也是嚇得突突亂跳,顫抖著說了一句:“她真的是死了?真的是沒氣了嗎?不會又,又,又活了吧?”十分艱難的吐出這一句,趙晚然還是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確實是沒氣息了,至於還會不會再活過來,這個——”連著一連負責驗屍的忤作都一臉驚嚇過度,臉色青得像鬼一樣,呐呐的說不出話來。誰見過這種事呀!他都快嚇得叫媽了!鎮國公府太邪門了,他回去就要去廟裏好好拜拜才成,王母娘娘親媽呀,出府我就改行!
“趙大小姐,”馬一行直指著趙晚然,沉聲說:“冬梅借屍還魂,冤氣不散,親自指證你是凶手,你還有什麽話要解釋!”
“胡說!你胡說!我怎麽可能是凶手!”趙晚然強自鎮定,反唇相諷,腦子轉得飛快:“我與冬梅無冤無愁,為什麽要害她!再說了,秋霜親眼看到了夏半黎是凶手,還撿到了這枚荷包,她自己都承認了,就憑個死人詐屍一樣的亂揮揮手,就說我是凶手了?馬大人判案也太草率了吧,這公文送到刑部,也不會打回重審!”
“這——”馬一行給她這一辯,倒是詞窮了,趙晚然這話雖說是強辭奪理,可勝在有理有據,不錯,這種離奇的事,說出去又有誰會信,就以此為據判了案,刑部大人也會以為他瘋魔了不可。這事太不可思議了呀。
馬一行這一時之間又是犯了難,沉吟著看著趙晚然與夏半黎,目光在兩人身上打轉,真凶是誰他心中也有數,可這罪證確是另一個人,判案這麽多些,他也不知此案該怎麽結了。
正在馬一行兩相為難之時,簡太清又是向著半空中喊了一聲:“咦?你說什麽咧?你有冤喲?凶手是兔子?這是什麽意思?”
簡太清這一驚叫太突然,把一這室的死寂瞬間打破,正趕上人心慌慌的時侯,冷不嚇聽了他這一句驚叫,把所有人嚇了一跳,情不自禁就是倒抽一口氣,驚懼的目光齊懼在他身上。
“什麽兔子?”馬一行也是一怔,順口問了一句。難不成那冬梅還是冤魂不散,又招來什麽鬼作證?
簡太清沒回答他的話,隻是傻乎乎的連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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