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說,到底是何人指使你的?你這一身罪過是避不過的了,總要為你家人著想,不想讓他們也被你誅連吧。”趙晚然低啞著嗓間,目光一道狠厲。趙全福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怎麽回話,倒是這個劉貴,才是個釘子,非要讓他聽明白才行。
劉貴一哆嗦,瑟瑟的縮著身子,張著青白的唇,似說又不敢說的樣子,百般的慌張失措。他怎麽敢說,大小姐可是心狠心辣,她這一句話,就是拿著他全家性命來要脅了,要是他一言不對,他全家都要跟著死絕了。
趙全福反應的極快,立時就跟了一句:“是半黎小姐,她說,要給我一千兩金子,還放我出府,我一時糊塗聽了她的話,把冬梅害死了,求大人饒命。”
隻要把夏半黎拖下水,趙晚然自然會給他一條活路。趙全福現在己是想得明白了,他必定是被趙晚然下了毒,現在身中劇毒,殺人又己是死罪,就隻能把罪名全推到夏半黎身上,看在他一心為主子,也許趙晚然能饒了他,換得一線生機。
“嗬嗬,原來是你作下的呀,怎麽又成了是我指使的嗎?果真是玩劣不堪,死有餘辜。”夏半黎搖搖頭,輕聲笑語的上前一步,站在趙晚然的身邊,側目看了一眼趙晚然冷肅的臉,笑著說:
“大小姐,這兩個奴才背主著主子作出這種惡事,剛剛還敢汙蔑大小姐的名聲,真是該死。幸好,他們也活不長了,這半柱香就要過去了,這兩個人中毒己深,立時就要斷氣,大小姐這口委屈,也可以釋懷了。”她那意思就是,你瞧,我都不放在心上了,你也不必跟二個死人置氣了。
“什麽?我,我要死了!”趙全福驚嚇得全身直抖,瞬間就尿濕了褲子,那半邊火燒半邊冰封的感覺,己是把他快要逼到發瘋,要不是一心想活,他也不會咬牙撐到這一刻,趙全福麵如土色,強撐著爬起來,向著趙晚然又是跪又是求:“不,不!我不想死,大小姐饒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對大小姐一片忠心——”
趙晚然眼一跳,耳聽著趙全福越說越是不像話,不行!他這字字句句雖是沒有說到她,可誰還聽不出他這話中的意思,不能再他說下去了!
趙晚然眼中一道厲光閃過,上前一步,一腳狠狠踢向他的太陽穴,口中怒罵道:“你個可惡的奴才,到了現在還胡言亂語,我們鎮公國府沒有你這樣的刁奴!”
趙全福眼一翻,直挺挺的軟倒在地,口吐著白沫,暈厥過去。趙晚然這一踢全盡了全力,踢完以後,全身虛脫,後退幾步扶著案桌不停的喘著粗氣,胸口一陣氣血翻湧,一口血噴到喉嚨中,沒忍住吐了出來,身子搖搖晃晃,赤白著臉,嘴角全是血絲。
三年前,她放血時,身子骨己是氣血兩虧,做不得重事,今夜裏又是連番的事端,苦熬著精力罷了,加上剛剛那一踢全盡了全力,這時己是油盡燈枯,再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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