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十八騎帶走,卻把左天藍留下,就是給鎮國公府留下最後一個護身法碼。該死!
夏半黎眼睛一冷:“左天藍,我命令你立刻出府,立刻去追隨國公爺左右,記住,一定要全力保護祖父的安危。”鎮國公府的根本不是那庫房中的庫銀,而是趙東泰!溫閣老這一步棋,走得果真就是夠準。
用趙晚然與那庫房的銀子作餌,引開了她的注意力,卻暗中盤計著趙東泰,若是趙東泰有個萬一,這一府全是女眷,趙昭奇年紀幼小,趙元雋又受了重傷,沒有人能擔起鎮國公府這個擔子。覆巢之下安有完卵,鎮國公府真就是應了簡太清那一句預言,‘家破人亡’了。
“是。”左天藍立刻應了一聲,國公爺出府之時,就己交待,府中的一切聽從夏半黎調遣,那一刻起,他的主子也就隻夏半黎一人而己,哪怕是國公爺也不再是他的主子,她現在這麽安排,他聽從命令毫不異議。隻是,左天藍眉頭卻是微皺:“小姐,國公府出府時間己久,追蹤起來會有難度。”
他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在說明事實。趙東泰是秘密行動,必然是藏著形跡的,找起來己是十分費力,與其他冒然出府,費盡心力卻事倍功半,倒不如,先與夏半黎說一聲,這個新上任小主子可不是普通人,興許還有出人易料之舉,在大夫人院門前,他親眼看到的那一慕就足以說明問題了。
夏半黎眼眸一閃,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天藍,你可是聽過那一句話吧,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狗的鼻子比人的眼睛要靈——”趙晚晴拿著一隻狗來對付她,她怎麽就不能再讓那隻狗對付回溫閣老呢,“這外來的和尚會念經,借來的狗牙會咬人!”
左天藍是個聰明人,作事不留痕跡,他最是清楚,怎麽做才不會打草驚蛇,留下蛛絲馬跡,讓人查察的事,他是不會作的。想必,今日在大夫人院子中,那隻發了瘋的狗,他尋蹤找到地方後,己是立刻就抓了回來,不會讓那瘋狗真的跑回老巢,那可就是給人提醒了。
左天藍的眼眸一亮,立時抱拳:“屬下明白了。”
“這個你拿去!”夏半黎從前袖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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