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得路,所以老奴就替七夫人走這一趟,把前麵這三年的事務都交待清楚。”
“嗯,好,這點小事也讓七夫人掛心了,柳媽媽你來說一聲就是了,半黎哪裏敢勞動七夫人親自來了,七夫人也真是的,一家人還這麽客氣。”夏半黎微微一笑,做了個手勢,示意柳媽媽站到她的身旁來。
夏半黎暗自微微點了點頭,七夫人這一手做得漂亮,看來那一刀真是沒白挨,這腦子瞬間就清醒了,攻擊力上升了不是一二個等階。嗬嗬,她在眾人麵前來這一手,一手顯得她大公無私,服從趙東泰的命令,不戀權柄,二來把事兒,一一當麵交待清楚,更省得有人借她的名兒,興風作浪,把汙水都潑到她的身上。不錯,七夫人有長勁,這就是跟小孩子一樣,非要摔上幾個跟頭,才能學會站直了走路。代價雖然付出的大,但有收獲進益,這就值了。
柳媽媽恭敬的上前幾步,輕移到夏半黎的身畔,從懷中取了一隻帳冊出來,必畢必敬的遞給夏半黎:“小姐,這是七夫人這三年來管事的交來帳目,裏麵一一記述清楚,請小姐過目,若是有什麽不明白之處,老奴再為小姐解說。”
夏半黎點了點頭,接了過來,從頭到尾快速了看了一遍,用時極快,一目十行,點了點頭把手中的帳冊向著一邊一放:“行了,帳目記的很清楚。”說完這一句,她就不再言語了,安心的靠著椅背,似是自顧自的出起了神來。
柳媽媽也是不言不語,眼觀鼻,背挺得筆直,站在夏半黎的身邊,倒像是觀音娘娘身邊的童男童女,一言不發,麵似從容。
一柱香,二柱香,三柱香,眼看著半個時辰過去了,廳中空無人聲,所有人屏息靜氣靜等著夏半黎開口訓話,偏偏等著他們的脆蓋骨都軟了,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夏半黎越是平靜,底下跪著的幾個人越是不安心起來,一個個膝蓋又酸又痛,額角邊都流著冷汗,互相偷著對著眼色後,再悄悄的抬眼看著她的動靜,來之前,幾個人都是互通氣的,都是府裏的老人了誰不了解誰的底呀,這個夏半黎也不過就是半路出家的私生女,跟他們這些家生的奴才是沒得比的。
有句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他們能作到管事,都是在府裏有著幾十年的底基了,互相間都是七纏八糾的姻親關係,隻要他們抱成團,諒這個夏半黎也拿他們沒有辦法。本想著,夏半黎剛當這個當家人,也不過就是來訓斥兩句,一個小戲子哪會什麽管家,來應付應付她,擺出個老實樣就成了。
可他們這心思是打定了,也拿出一幅老實聽訓的態度來了,這夏半黎怎麽不出招呢?倒是像沒看到他們一樣自顧自的在那裏悠閑著賞壁花。要說她這是諒著他們,給他們下馬威,那也該夠了吧,少不得說幾句話也是該有的,怎麽她連個眼角都沒瞟過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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