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汙了老夫人的善心。”
李富貴神色一僵,緊著眼瞳看向夏半黎,她又想怎麽樣?
夏半黎揚了揚手,這才正眼看了他一眼:“你也記性了,主子就是主子,給了你恩惠脫了藉,你就去外麵自謀營生過好日子,非要犯賤再留著耍奴性,就收起你那狼子野心,把自己當牲口,別再當自己是什麽人模狗樣的人。”她手一指,向著廳外的空地方向揚了揚,說:“也不必走遠了,就在那裏吧,打這個踩了主子臉的奴才一百板!”
“是。”拖著李富貴的家丁,齊刷刷的應了一聲,再也遲疑,拖著李富貴就向著空地走去,沒一會的功夫,從問事房就拿來了板子,一五一十,一板一板打得歡騰。
夏半黎低斂著眉眼,一道冷光閃過,李富貴還在盼著那抬報信的人兒把宮老夫人請來嗎?嗬嗬,他可是要失望了,不需要她派人去防攔,自會有人把信兒瞞得死死的,絕不會讓宮老夫人向著這廳內踏進一步。剛剛李富貴派出的人,這一會子指不定在哪兒抬板子打屁股呢吧,他這三二天內,是不會再出現在這鎮國公府了吧。
此時的鎮國公府後院,也是亂成了一團,幾位姨娘們剛剛從前廳撤回去,心裏各有算計自是不說了,隻說大夫人院中,也是亂成了一團。有一句話是,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此時的溫家三寶齊集在大夫人臥室內,開著湊頭會,商量著眼前最為急手的一件事。
“娘,這可怎麽辦!咱們與第一樓定下的還款契約,期限就在今天了,我們要是還不上錢,那第一樓還不找上門來要帳,到時,我們可怎麽應付呀!”趙晚晴這會也知道了事情緊迫,無頭蒼蠅一樣的轉著,著急的跺著腳。
“你別轉了!轉得我頭都暈了!”溫夫人一腦門的黑線,揉著額頭一拍桌子,向著趙晚晴低斥了一聲:“這事說都要怪夏半黎那個小賤人!要不是她,那些庫房裏的東西,咱們早就順順利利的運到溫府裏去了,不僅能還了那一筆帳,還能再發一筆橫財,你們二姐妹的嫁妝底子也都齊了。現在可好,那庫房的東西全押進了當鋪裏,咱們手上連個當票也沒有!這個可是糟了!要贖出都難了!”
溫夫人痛心疾道,一想起那上千上萬的金銀珠寶,心裏就是肉疼,夏半黎那個小賤人真是她的克星,居然想到什麽猜拳定輸贏,好好一張當票,讓她這麽一鬧,全成了碎紙屑了。
“晚然,這事也怪你,誰讓你把那當票裝成冬梅那死丫頭的遺書的,這下可是好了,賠了丫頭又折銀子,真是晦氣死了。”溫夫人越說越是生氣,對著趙晚然就牽怒上了。
“不錯,大姐,這都要怪你,要不是你非要把那銀子抽在當鋪上,現在,咱們早就是悶聲發大財了,何苦在這裏為了那筆債傷腦筋,”趙晚晴幹脆就一耍性子,把所有的錯全賴到了趙晚然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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