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的這一句,立時就是心頭一跳,婦犯夫?她這是要給金科玉律的休了?!
夏半黎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接著簡太清的話說:“王爺教訓的對,是半黎失查了。婦犯夫,是犯了我朝律法,自然是該按律法從事。來人呀,”她向著剛指揮著抬了屏風進來的馮婆子招了招手,說:“馮婆子,你帶人下去,把李婆子送到官衙把事情報給官衙知曉,我鎮國公府律法嚴明,不能徇私犯法,一切聽憑官衙處置。”
“我冤枉呀——”沒等著馮婆子答應,李婆子臉色大變,嗵的地聲向著地上就扣起頭來,一邊扣著頭,一邊呼天喊地的喊冤,一把鼻涕一把淚,目光直向著廳上的幾位夫人那裏看,特意的向著三姨娘那裏使著眼色:“各位夫人,求你們為我作主呀,這事不賴我!真不賴我呀!我真的沒有婦犯夫呀——”
李婆子向來與三夫人交好,那晚蘭晚菊處刑法那一次,就是李婆子從中使了力,這才讓晚蘭晚菊全身而退,三夫人此時自然是不能作事不理,當即開口說:“半黎,這李婆子負責問刑房的,剛剛想必也是接了你的命令,這才不得不行刑,稱不上是婦犯夫的罪名,這個,這個也可以說是,私麵無私,大義滅親嘛。”三姨娘的口才不是一流,用起成語來倒是一流,先就定了個高水準的道德標杆在那裏。
“私麵無私,大義滅親?”夏半黎適時的眨了眨眼,直接就笑了:“三姨娘,你這是說的李婆子,還要在說包青天?李婆子她能配不上那八個字的美譽?你鬼上身還是中邪了?”
也不容三姨娘再多說,夏半黎目光一轉,淩厲的看向李婆子:“李婆子,我來問你!你即是自知,李富貴是你的丈夫,那你怎麽不事先說出來,告知本小姐知道,自請回避。你不隻是婦犯夫,還連累得本小姐也擔了個不盡人情的罪名,這就是,為奴不忠,還要禍及主家,你這惡奴,鎮國公府可留你不得!”她向著柳媽媽揮了揮手,懶得再看廳中臉色己是嚇白了李婆子,說:“柳媽媽,快把這個刁奴送進官衙裏去重重治罪,不要留在這裏,汙了本小姐的聲名。”
“是,小姐。”柳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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