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吃起來。李婆子的臉色,也青白交錯,死死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角,低下頭,一眼的怨毒之色,抬起怨毒的目光,惡狠狠的向著三姨娘瞪了一眼。
一旁坐著的三姨娘,臉色也是更加不好看,怎麽事情就到了這一步呢?夏半黎這不僅是給她自己拉仇恨值,還是給她樹仇敵呀,該死的!
李婆子是這府中的老人了,她老公給發配了邊疆,她卻還在府中,依著宮雲霜的性子,對李婆子隻會更加的重用,到了那時,她必定會記著今日之事,別人還不怎麽樣,可她與李婆子可是關係深厚的,這李婆子最是心眼小的人,她若是記恨今日之事,必會怨她不出力,把她也給怨恨上,平白的,從結盟變成結仇,她這可怎麽才好?
三姨娘正急著額頭冒汗呢,冷不丁的身邊的六姨娘撞了她一眼,給了她一個眼色,手臂上癢癢的,六姨娘用衣袖遮著寫了幾個字。
三姨娘瞬間眼眸一亮,立刻就向著地上的李富貴,說了一句:“不錯,李富貴,你可知錯,大小姐己是手下留情,這七出之條本就是婦人犯過要被棄的,你還不知道錯在何處嗎!”
她話剛說完,從廳外上來的幾個人架住了李富貴,就向著外拖了起來,李富貴卻是像是突然一個激靈,用力的一掙,抬起頭來大聲說:“等一等!我話還沒說完!”
“難不成,你是怕自己死在流放的半路上,還有什麽遺言要說?”夏半黎挑了挑眼角,漫不經心的看了他青白的臉一眼,大度的說:“好吧,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本小姐,本是想看在老夫人的情份上,放你一馬,但你們夫妻情深,本小姐也不好不成全了你們。好吧,你有什麽遺言要說的就說吧,本小姐就讓你留個話。”
李富貴拖行著在地上爬了二步,恨不得爬到夏半黎的腳邊上,抓著她的裙擺求饒,被著柳媽上前一步,擋在他身前,李富貴連連扣頭說:“小姐,請聽我說完。不是小的不從小姐的話寫休書,而是,小人實在不能再讓小姐擔上違背律法的名聲,我老婆一時情急,己是讓小姐背了一次罪名了,不能為著我們夫妻兩人再讓小姐難為。”
他這一句話說完,這廳上的人都是一怔,李富貴這一句話是什麽意思?為何又成了夏半黎受罪名了?這可是越來越讓人糊塗了。三姨娘與六姨娘互看了一眼,沉著冷靜的旁觀著,幸好,這李富貴還不笨,明白了這其中的竅門!今兒這一出戲,不用她們出麵,就能成其好事了,讓這夏半黎有苦說不出話,自己搬石頭砸斷自己的一雙狗腿!
簡太清又是揚了揚眉梢,溫文而雅的坐在座椅,端起自己麵前的茶喝了一口,嗬嗬,他這一晚上的戲看下來,喉嚨裏都有些寡淺了,正得再飲一杯梨花釀,潤潤喉嚨。現在這出戲,正應了一句皇上不急,隻瞧著太監們各出奇招了,有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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