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榮華,這不就是她溫家的命格嘛,張天師說這屏風極有靈性的,它能落到她手中,還不足以說明,她的貴不可言。唉唉,她可是早就準備把這屏風給著二個女兒放陪嫁的。
要說這世代富貨,除了皇家還有哪裏,也隻有帝王之家,才能母儀天下,享盡世間至高尊榮,可是,怎麽就讓這夏半黎給一手破敗了呢?氣死她了。溫雪心氣忿忿的瞪向夏半黎,她這心肝兒肉都在疼呀!偏偏當著楚屠蘇的麵,她還不能發作出來,連說都不能說,她本就是要指責夏半黎,到了口邊也不得不改成概馮。真是活活憋屈死她了。
柳婆子雖說是七夫人身邊的婆子,論起心機反應那也不是省油的燈,她滿臉委屈的小聲說了一句,明著還不是對著溫雪心說的,而是對著夏半黎:“小姐,這事真不賴老奴呀。今日楚大將軍來議親,正是大喜之事。府裏幾位姨娘處的屏風不是野花閑草,就是百鳥齊鳴,總不夠符合今天的場景,也就隻有大夫人院子裏這一幅花開富貴,正是應了好采頭。大夫人來到這廳裏親自為小姐定婚,那也是真心心疼小姐,所以老奴才想著,若是從大夫人屋裏抬件屏風,一來借她的一品浩命夫人的福氣,二來大夫人是最高興的了——”
“好了,這事就到此為止,柳媽,你去跟二位夫人陪個不是吧。”夏半黎勾了勾唇,薄薄的看了一眼柳媽,意思讓她適可而止。話說三遍淡如水,柳媽這事己做出來了,該說的也點到位置了,再說下去就露痕跡了。趙雅文與溫雪心的梁子是一早就結下了,不管這屏風破或不破,隻要讓趙雅文看到這屏風,以她那霸道嬌橫的脾氣,哪裏還會講什麽道理,自以為然就會恨死了溫雪心了。
“是,小姐。”柳婆子應了這一句,夏半黎的話,她可是當成聖旨來執行的,絕不打半點折扣。柳婆子上前幾步,向著溫雪心和趙雅文恭敬的幅了幅身,口中說:“都是我老婆子老糊塗辦錯了事,請二位夫人不要因此氣著了身子,今兒是大喜之時,請兩位夫人寬厚仁慈恕了老婆子吧,全是老奴的錯。若是還不解氣,待到過了大喜吉時,是打是罰,老婆子自領,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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