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粘了一身黏糊,處處受製。不過是一件屏風,破了又怎麽了?怎麽又扯到了什麽九鳳金身的命格上,匪夷所思,真是匪夷所思!
“王爺,不過就是一件屏風罷了,江南蘇繡雖說有名,也不過就是好看精製些罷了,改日,我派人去江南多采購些回來,製成屏風,再送王爺一扇。至於酒就更好說了,我府中就有西北的烈酒,最是有醇厚味道,比這什麽梨花菊花的酒好多了,我回去應送上十壇到王爺府中。”
楚屠蘇說得一板一眼,在他看來,這簡七王爺就是為失了屏風而神傷,繼而又為沒有酒而遺憾。這一點倒是真對了他的脾氣,他是一生征戰殺場,習慣的就是大口飲酒,直來直去的生活,楚家雖說世代顯貴,位極人臣,可也是都是直爽性子,哪裏有鎮國公府這些七轉八折,亂八七糟的糟心事兒。
“嗬嗬,楚將軍,你果真是個難得的爽快人,”簡太清向著桌案子上一倚,靠到他的眼前,目中帶著亮光,笑吟吟的顯示著與他的親近之意,搖頭晃腦的歎息著說:“壯誌饑餐胡虜肉,笑談渴飲匈奴血,實為快事。隻是,屠蘇不知,我所遺憾的不是那一杯酒,一扇屏風,卻是一個知音。唉,一曲高歌無人懂,花開富貴君不憐,可惜,可惜了——”簡太清說完了這一句話,眼眸流轉,似笑非笑,不著痕跡的瞥了一眼夏半黎,那俊美的臉上,顧盼歎息之間,真就像是伯牙失了子期一般。
楚屠蘇給他這一句沒頭沒腦的話,說得完全是雲裏霧裏,完全沒有聽懂,隻是皺了皺眉,方正的臉上滿是不解,簡七王爺這到底是可惜什麽?他談琴了嗎?高歌了嗎?他怎麽沒聽到。
夏半黎咬著齒別開了眼,眼中帶著慍怒之色,簡太清這一句根本就不是對楚屠蘇說的,那就是衝著她來的。什麽一片冰心在玉壺?他哪來的冰心,就是一肚子的男盜女娼的鬼心思!
說什麽‘一曲高歌無人懂,花開富貴君不憐’,這話中之意,就說的是楚屠蘇是牛,還是頭大笨牛,她對他是伯牙對子期,對上楚屠蘇就是對牛彈琴,牛不懂。牛嚼牡丹,可惜這一屏的花開富貴。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