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著廳門外大步走去。
簡太清目送著楚屠蘇的身影走遠,又回過頭來,看向自顧著坐在椅子上的夏半黎,挑起一道笑意,跟著悠閑幾步,坐到她的身側,眼角瞟了一眼那一邊還在自顧著自,搶著幾塊破屏風的夫人團們,笑出了聲:“好一計,聲東擊西,金蟬脫殼。二百萬兩黃金,嗬嗬,本王都被你這金殼子閃花了眼了。”
夏半黎哼了一聲,順著他的話,看了一眼那邊廳中爭得鬥雞一樣頭破血流,打成一團的幾位夫人,這不是她的計策有多好,“王爺,這話可是不對了。半黎正自傷身世,可惜我親娘去世的早,沒有人為半黎打算呢。”說到這裏,她語句一頓,幽幽的歎了一句:“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說到底,不過是人如柳絮隨風擺罷了,連個賣身錢都不能自主呢——”
“哈哈哈,半黎,你這一句太不吉利。大喜之時,金真白銀全是俗物。”簡太清搖了搖頭,眼眸清亮有神,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噢,俗氣嗎?那麽,”夏半黎拖長了聲音,挑了挑眉,突如其來的說了這一句。“那我就再說一句不俗氣的話。待我長發及腰,少年娶我可好?許一世盟約,離經叛道也好。”
“是不俗氣。本王平生也不願作那俗人之事。也罷,本王就金口玉言應你一句,比那二百萬兩金子還要真金。”簡太清眼眸微挑,黑亮的瞳仁中倒映著夏半黎那嬌俏的身影,他微微一笑,向前湊了湊,半靠著在椅扶手上,說了一句:“待你青絲綰正,鋪十裏紅妝可願?結一生執手,不容世俗也願。”
“呸。”夏半黎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換得簡太清又是一聲的朗笑聲,她這真是笨了,跟他的路子走,那就是別想再要回那二百萬兩黃金了。跟老虎要虎骨酒,那不是癡人說夢是什麽。
夏半黎扭過頭來,專注在廳中跪著的那一圍的管事身上,重點自然還是這李富貴,微微皺了皺眉頭,沉吟不語。
“你還在猶豫什麽?”簡太清挑著眉,淺笑著看了一眼李富貴,他正一臉蒼白死死的抓著褲腰帶不放,一幅誓死悍衛貞操的神色,警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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