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姑母姨娘也抱起團來,在算計著她。哼,最毒婦人心,這一回合還沒完呢,她就再跟她們較量一回!
“什麽破屏風!那可是花開富貴!我拚死拚活的爭,手上都給你們姑母抓出了血,還不是為了你們!”溫雪心一聽就不樂意了,她可是費了半天的勁,硬是從那三姑六姨的手中,把這兩塊最大的屏風搬了回來,為了還不就是晚然晚晴,現在晚然這個死丫頭不領情不說,還反倒怪起她來了,這才真是沒講理的地方了呢。
“就是呀,大姐,你怪娘幹什麽?要怪就怪夏半黎那小丫頭!”
趙晚晴在一旁也是怒火中燒,跟著接口說:“那小丫頭果然就是賊精的,她是早料到了有這一出了,簡七王爺是一品親王,名義上還是她夏半黎的長輩,夏半黎在簡王府出嫁也是名正言順。真要說起來,咱們還是理虧呢。可惡,太可惡了!那個小賤人,跟她那個娘一樣,都是個狐狸精,簡王爺是多溫雅高貴的人,居然也讓她下了迷湯給迷惑了!”
想起簡太清的那溫文而雅,俊逸出眾的麵孔,趙晚晴心頭就是怦然一動,對著夏半黎的嫉恨更重,恨不能現在就衝出去把夏半黎那個小娘皮給撕成碎片拋到護城河裏喂王八去:趙晚晴氣急敗壞的罵著:“真是個不安於室,水性楊花的狐狸精,當著自己未婚夫的麵,她還有臉再勾引簡王爺。這不守閨訓的小賤人,把咱們鎮國公府的臉都給丟光了。”
趙晚晴是越想越不服氣,夏半黎有什麽,不過就是一張,她能撕了她那一張臉,還怕再弄死她一條小命嗎!“姐,這都是你不好!我早就說,直接從外公那裏調齊了人生,把夏半黎給宰了,神不知鬼不覺,誰還會給那無親無故的小戲子叫屈不成,就是你,一直顧前又顧後,說什麽時機未到。現在可好,那兩百萬兩金子沒到手,還讓她拉到了簡王爺和楚屠蘇這兩個大靠山。哼,現在想弄無聲無息的弄死她,可是更難了!”
溫雪心聽了心頭更是怒,也對著趙晚然發了脾氣:“晚然,你說現在怎麽辦吧!這好好一桌子珍羞佳肴,硬生生讓夏半黎這根攪屎棍子給攪黃了,這還讓咱們怎麽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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