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鬼丫頭,爹哪敢慢回。要是回來的慢了,我隻能舔你吃剩下的盤子了。”趙元雋哈哈大笑,指著夏半黎又是敲著了一記,滿臉的疼愛,給馮婆子挑起了來的怒火,一時間全消了個一幹二淨,眼瞧著嬌妻愛女,心頭愉悅不己。
她笑完了,看了看廳外邊,笑邊說:“老爺,座椅都備好了,你快點去吧,大夫人那邊還等著你呢,大小姐也該等急了。你再不去,這京中貴婦圈中該傳出流言,說你白長了方正清明的臉,心卻是偏疼著上輩子的小老婆了。”
趙元雋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起來,真是稱得上是龍心大愉,眉開眼笑。常年都是一本正經的文人作派,習慣了拿腔拿調,冷不丁的說點子民俗粗話,他心裏也是喜歡這種莊稼漢子的情趣。這就像是吃慣了海鮮大餐的人,冷不丁上了一盤清粥鹹菜,更加爽口合乎口味。
趙元雋招了招手,讓著廳前侯著小廝把座椅抬起廳裏,看了一眼那經過裝飾的座椅,他心頭更加舒服了。座椅是經過改良過了,著實費了心思,不僅是低下椅上鋪了一層厚墊子,連著扶手上靠背上也是軟綿棉的熱子包提結結實實,最大限度的減少了顛簸衝撞,特別是座椅的前麵,特別加了一層與膝齊平的架板,上麵也是厚厚的一層絲棉作的墊子,正是專門為了他那條受傷的腿鋪設的,獨具匠心。
在家丁的攙扶下,趙元雋坐到座椅上,心裏就是一陣滿意,他一手扶著扶手,一邊對著七夫人說:“小翠,這座椅讓你費心了。”
夏半黎一臉極為稀奇的神色,跟著扶著趙元雋坐穩到那抬椅上,滿眼晶亮好奇,上上下下的摸了幾遍那座椅,特別是在那扶手上,有意的多摸了幾下,金黃色的包皮,裏麵是填充著天蠶絲,摸上去手感細膩舒服,真就像那初生的嬰兒一樣軟呼呼,夏半黎驚呼的說:“這椅子布置的真精製,七夫人真是心靈手巧,慧根獨具。噢,對了,我有辦法了!”
夏半黎一拍手掌,像是想了什麽,開心的笑著眉眼飛揚,神采奕奕,她就近伸著趙元雋的手臂又是搖了搖,嬌憨的說:“這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我正想著,爹你養傷期間天天困在屋裏,那是要悶壞了的,七夫人這椅子可是讓我想到好辦法了。”
“噢。”趙元雋詫異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她又打上了什麽鬼主意,他隻是覺著這座椅舒適罷了,倒真沒別的地方多想,夏半黎的主意“”
“這也是我在鄉下時常見到的,正好一通百通,改良一下,用在這座椅上正好,”夏半黎笑得得瑟,一臉等著被誇獎的表情,比著二個指頭,又是笑說:“我們鄉下地方,這一家老少都是要下田種地的,都是莊稼地裏的勤快人。哪怕是人老了也一樣是閑不住,在家生火作飯,出門巡視莊稼,高興時村東頭喝酒,村西頭下棋,還能自個兒進城呢,這哪一樣都照作,真是讓他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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