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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婆卻是明白過來,一臉歡喜,卻又帶著點子疑問,遲疑著又跟著問了一句,“小姐,老奴還是不明白,你剛剛沒有一句話,是說到那些螃蟹呀?老爺就這麽走了,他都領悟了小姐的用意嗎?”她現在學會了一件事,那就是不明白的地方就要問,夏半黎現在是在調教她辦事的方式,她更是該好好學著點,活了大半輩子了,滿心的都是怎麽使心眼子爭風吃醋,幫著自家小姐爭寵,到了現在,她才明白,這不爭才是爭的道理。
一個男人罷了,誰要爭就拿去,對付男人不能用心,要用腦子。幸好,現在七夫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了,她現在隻要作好本份,用智慧立足才能在府中取勝。
聽了柳婆子這一句,七夫人心思靈透,她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跟著就笑了起來,無奈的向著柳婆子搖了搖頭,說:“他明白的,老爺他現在就去放尿了。”
柳婆子還是一頭霧水,沒明白過來的呆怔樣,把七夫人逗得又是一樂,這是多少年了,她沒看到自己奶娘這個表情了,真是懷念呀。這麽些年,她真得是錯過了太多,把自己的本性都錯過了,幸好,現在她醒悟的還不晚。
“嗬嗬,你還沒想清楚嗎?”七夫人拍了拍柳婆子的說,淺笑著解釋說:“這男人呀,也跟孩子差不多。就拿昭奇來說,他在外麵玩耍時受了傷,那是寧願自己忍著痛,也絕對不會跑回來跟我說。老爺是個明白人,這府裏的事兒,他怎麽會看不明白,隻不過就是不想說罷了。”
“噢。”柳婆子這才點了點頭,緊跟著又是一皺眉說:“但是,剛剛你們在這廳裏,可是一句話都沒說就送老爺走了,那不是白便宜了那些螃蟹,給她們機會告惡狀嗎?”
“唉,你還是不懂。誰說我們沒說的,我們不隻是說了,還說得很多。”七夫人笑著指了指夏半黎,滿眼的笑意。柳婆子瞪圓了眼眸,她怎麽沒聽到,隻聽著這廳裏歡聲笑語,其樂融融,有人告狀是這個樣子的嗎?
“柳媽,我來跟你說吧,”夏半黎向著七夫人點了點頭,七夫人果真是個一點就通的,她己是明白自己剛剛那一番作為的用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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