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性子堅毅,現在來看隻是事情的經曆不足,我在一邊提醒幾句,對他的長益更大。至於小六,”七夫人搖了搖頭,滿臉的疼無奈:“她還是算了吧,小六跟她爹一樣,性子太軟,跟她爹處得太久了,早晚會傷了她的心,倒不如就這樣吧,有昭奇會照顧她,這一輩子,她也會平平安安的。”
夏半黎一怔,點了點頭,她倒是小瞧了七夫人了,論起看人的眼光,七夫人的情商更勝大夫人一籌。她其實一早就知道那些道理,隻是作為母親,不想自己女兒受傷罷了。被親人背叛的痛,絕不是在背後捅一刀那麽簡單。
“也好。”夏半黎點了點頭,沒再多話。七夫人倒是多看了她一眼,放下手中的筷子,笑著說:“你今日上我這裏來,真就為著送個藥方子?”
“當然。”夏半黎又是點了點頭,眉間全都放鬆下來,輕笑著說:“我這可是一劑良方,一方治三病,一治耳根子軟。二治搬弄是非,三治尿路不通。隻此一方,人畜通用,半個時辰就見效!”
“呃,”七夫人先是一怔,接著嗬嗬一笑,搖著頭笑說:“你這丫頭,難怪你爹說你鬼心眼兒多,他也不是真糊塗了。”
“要說糊塗,夫人倒是難得糊塗了。”夏半黎眨了眨眼,抬起頭的,意有所指的看向廳中剛剛趙元雋乘坐的那一台自製座椅的位置,夏半黎挑著眉梢,笑著說:“這椅子是紅木所製的太師椅改造,寬三尺八寸,坐著確是舒適無比,最適合腿傷之人乘坐。”夏半黎一笑,又是指了指大門的方向:“大夫人的院子門寬也有五尺七寸吧,這麽看來一百隻螃蟹橫著爬都不成問題。隻是半黎怎麽記得,那一邊的螃蟹窩可是沒有這麽大氣了,門框隻有四尺六寸吧?爹的座椅再加上那四個抬椅子的家丁,想要擠進去,隻怕要費一番功夫了。”
“是嗎?”七夫人故作不解的歪了歪頭,一臉的笑意:“唉,我這真是腿疼曆害,什麽都不記得了。這人呀,真是病來如山倒,難得糊塗一回。你爹他不糊塗,你不糊塗就行了。”
夏半黎淺笑著不語,七夫人不是真糊塗,趙元雋當然也不是真糊塗了,他耳根子再軟,心性再淡泊,到底也是這鎮國公府的當家人,虎父無犬子,在官場這麽多年,什麽樣的陰謀鬼計沒見過,隻看也看得心裏門兒清了。他不過就是文人愛麵子罷了,事情不摔到臉上,就不想鬧大,息事寧人。
今天她來到這七夫人院子裏,就是二件事兒,一來,是看看七夫人的戰鬥力,二來就是為了趙元雋,他想要看到一家和樂,父慈女孝,她就專門給他演上這一出好了。這一府女人的那點子心思算計,趙元雋未必不知道,他就是裝著糊塗,配合著演戲演成真的罷了。
至於她自己嗎?夏半黎低斂著眉眼,目光飄忽,又是瞟了一眼趙元雋離開的方向,嗬嗬,這把座椅確是好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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