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你們母親現在就在屋裏生死未卜,你們還有心在這裏胡鬧!還不快點給我住口。”
“爹,是她推我的!”趙晚晴口口聲聲的指控著趙晚然,低頭看著肩頭噴泉一樣流出來汩汩的血,先是嚇得尖叫起來,又哭又鬧,對著趙晚然就是又打又推,怒聲說:“你好端端的推我幹什麽!我知道了,你一定是看著我的容顏恢複了,生怕我在明日的百花宴上,搶了你的風頭,所以才有意要害我的,對不對!趙晚然,你好狠毒的心呀。我今日才算是認清楚你了,我與你隔袍斷義,再也不是姐妹——”趙晚晴一想到自己差一點毀容,就是一陣陣的後怕,什麽理智也沒有了,一門心思的全是陰謀論,指著趙晚然就破口大罵起來。
“不,我不是的——”趙晚然急得額頭冒汗,想解釋又無從解釋的起,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還能說些什麽,就算是她把夏半黎的算計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趙元雋也不會再信她的話,事急從權,現在顧不上再與趙晚晴再多糾纏了。
趙晚然半機立斷,向著剛從屋裏探出頭的馮婆子使了個眼色,開口說:“晚晴,我剛剛是著急的看母親,一不心絆了一跤,撞到了你,真是不是有心的,你肩膀上要快點處理了,我屋裏還有藥膏,快點讓馮婆子陪著你去一藥吧。”
趙晚然匆匆一解釋,一旁的馮婆子己是意會的快步走出屋門,扶上了趙晚晴,勸著說:“是啊,小姐,你快去上藥吧,明日還有百花宴呢,正是你表現的時侯。”
趙晚晴一聽到百花宴,就更加氣急敗壞了,又是坐在地上,撒潑打賴,放聲大哭著說:“你還敢說!我傷成了這樣,怎麽去百花宴!我在家裏受傷還不夠,還要站在京中所有顯貴麵前,讓他們看我這肩膀上這道難看的傷嗎!”
趙晚晴生平就以自己這一身如羊脂般的肌膚為傲,所謂的美女,不單是容貌無暇,還要膚如玉,滑如絲,一點點的瑕疵就要降下幾個檔次。她這一身肌膚可是從周歲就用羊奶子泡,每日一個時辰,忍著那羊騒味這麽多年,什麽辣的酸的那些刺激情的過油的食物都不敢吃,這才養出來的。
現在,居然就這麽落下傷痕了,還是在肩膀頭這樣明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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