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賭服輸吧。唉,你是知道的,柔然柔靜進京是有她們的目的的,”說到這,他又是微微苦笑,眼中一道失落:“可是,有些事哪裏是人心能預見到的。柔靜放棄了自己的公主身份和使命,如願嫁給了老七,這樁婚事隻在父皇的見證下低調的辦,朝中都少有人知道。那之後,他們確實過了一段如膠似膝的日子——”說到這裏,簡明德的語氣轉而低落,似是怔著出起了神。
夏半黎不得不出聲提醒著他說:“然後呢?又出了什麽事?”
“然後,”簡明德苦笑一聲,攤了攤手,說:“突然有一天,柔靜就失蹤了。我接到消息趕進宮時,隻看到毒發後奄奄一息的柔然,父皇與老七向來親厚,我看到的那一刻老七卻是一身血的站在那裏,眼眸冷得不像人。我拚死全力保下了柔然,發誓從此再不過問皇位之事。”簡明德懊惱的撓了撓頭:“說實話,到現在我都沒弄明白,父皇是怎麽同意讓自己最龐愛的皇子娶了個來厲不明的女人——”
夏半黎眼眸閃了又閃,默不作聲,簡明德說得是實話,他隻怕是這個事件中,最糊塗卻最幸福的那一個,這樣的結局對他而言未必不是壞事,放棄了萬裏江山,得到了一生最愛。這筆買誌,他比簡太清要精明!
“行了。”夏半黎點了點頭,向著他揮了揮手,說:“你走吧。”
簡明德一怔,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遲疑著張了張口,手壓在桌子上青筋暴露,終於又說:“其實三年前的老七不是這樣的,他是真正心性純良、風雅無雙的皇子,幾個兄弟裏,我和他最投脾氣。他那時還經常笑著說,一生隻娶一人,不求絕色,隻求知己。這些年,我想老七不是無情,隻是他被情所傷的太深——”
夏半黎翻了個白眼,差點就笑出來,這個簡明德幸好沒有去爭那個皇位,否則,他現在真就是腿毛都不剩一根了!帝王之家哪來的情呀,也就是出了他這一個癡情種吧。簡太清那個老狐狸,她再清楚不過了,在他的心裏,天下間沒有誰比那把椅子還要重要。
情?簡太清還真是用情至深,隻是對像不止一人,所有對他有利用價值的女人,他都一往情深,至死不渝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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