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微一沉吟說:“這下麵三題,先以詩開篇吧,請二位小姐,各出一詩,以一柱香為限。”
“題材是什麽?”鄭容容急不可待的追問一句。
“我生平作詩最不喜設限題,隻看作詩意境功力的深厚了。”男人笑了起來,隔著一道簾子,仍能感覺著從他身上傳出的威壓。
“好!”鄭容容微一思索,立時就有了一首,高傲得仰著頭,張口說:“采蓮人在綠楊津,在綠楊津一闕新,一闕新歌聲漱玉,歌聲漱玉采蓮人。”
“好詩!”男人拍桌叫好,爽笑著說:“二句詩變化,首尾相連,確是佳句。”說到這裏,他似是有意挑畔一般,向著夏半黎笑著說:“不如這一位小姐,你的詩作成了嗎?”
鄭容容麵帶得色,向著夏半黎揚起了下巴,用著眼白斜睨著她,這一題,她贏定了,這首詩不是她今日新作,而是費了很久的心思,細心研習而得,本想著到明日的百花宴中,一鳴驚人,卻給逼得在這裏先念了出來,哼,也罷,鄭容容狠狠瞪了一眼夏半黎,看她還有什麽刀馬旦,能及得上她這一首絕句。
夏半黎秀眉一揚,麵色從容,淡淡的說:“獨坐半夏觀江離,過江藤下采茯苓。春來我不先開口,哪個蟲兒敢鳴啼。”
簾後之人似是一怔,目光帶著深色,片刻之後,說:“果真是好句,意境深遠霸氣,胸懷廣廈,氣勢驚人。這一題是夏小姐贏了。”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夏半黎:“半夏,江離,過江藤,茯苓,用在這詩中可真是恰到好處,借藥喻寓,實是好氣魄呀,一界女子卻有俾睨天下之心,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
鄭容容氣得說不出話來,這算什麽破詩!居然比她的詩還好,她不了氣。鄭容容咬著唇,恨恨的看著夏半黎,滿臉的氣結,這個夏半黎果真就是在扮豬吃老虎,還裝著不通文墨,現在可是全露出來了吧。哼,她絕不會讓她如意!鄭容容捏著了手帕,冷硬的說:“現在各贏兩局,罷了,請先生繼續出題!”
“好吧,我就再出一題,這一題,誰先答對,就是這一局比試的贏家。”男人微一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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