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百花宴的花首,非夏半黎莫屬了。”
“我不服!”趙晚晴一聲尖叫,鐵青著臉站起身,怒指著簡江夏說:“她那條手絹,不過就是繡了朵櫻花,平凡無奇,我家丫頭都會繡,到底有什麽了不起,比我們三個還出眾!”
簡江夏微微一笑,眼中無波,上前幾步,撿起那條白絲手帕子向著趙晚然及眾人一一出示,說:“這帕子上麵,繡得是五色櫻花,卻不是隨意繡的,大家細看一下,這每一針,都是一個字!左右上下各是二十九個字,構成了五色櫻花圖!”
一旁的趙晚然用力握了握拳,眼中一道怨毒的光閃過,夏半黎,她果真就是她的克星!趙晚晴己是跳起了腳,漲著一張俏臉,幾步搶上前來,一把要搶過那條絲絹,說:“都是用字繡的又怎麽了?我也會繡字,這又有什麽了不起的。”
簡江夏揚高了手,把那絲絹展示在她眼前,說:“趙二小姐請細看,這可不是普通的繡字,這上麵繡了八百四十一字,縱、橫、斜、交互、正、反讀或退一字、迭一字讀均可成詩,詩有三、四、五、六、七言,字字句句都帶著玄機。”
趙晚晴是真怔住了,瞠目結舌的看著那條絲帕,不敢置信的細看著上麵的每一個小字,果真就是如簡江夏,她用力的搖著頭說:“我不信,這怎麽可能!”
簡太清揚了揚眉,手中舉著酒杯,向著夏半黎的方向微微一揚,笑吟吟的舉杯而盡,這小丫頭,果真心思過人,嗬嗬,不僅是一根金針判人生死,還能繡出一幅曠世的玄機圖。
夏半黎接到簡太清的目光,沒有動也沒有笑,隻是斂下了眉眼,這幅圖確是內藏玄機,確不是她所創,而是傳自南北朝蘇惠的璿璣圖!密醫門的入門法則就是記清穴位,並各穴位相關聯時的治病醫理,與這璿璣圖異曲同共,當年師傅就是以此圖,教她們參悟,進而思索著穴位的組合關係。
鄭容容站起身來,也似那魔怔一般,一步步走向那條絲帕,兩眼瘋亂的直勾勾盯著看,口中念著從圖中辯識出來詩:“傷慘懷慕增憂心,堂空惟和思詠音。藏摧悲聲發曲秦,商弦激楚流清琴——”
周圍的人跟著也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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