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生!你把我弄出這裏,我保配你一付百子千孫湯!你想要個蹴鞠隊,外麵的女人都會給你生!”
“真是敗興婆娘!好戲還沒開場,哪能這麽早就走,白浪費了這張門票錢。”簡太清笑著,說話越發沒了顧忌,越來越是沒了往日的溫雅,真就像是街上的紈絝流氓了。
“什麽好戲?”夏半黎扭過頭,冷眼看看那邊房上躺著的簡江夏,還是不放心,這個男人總讓她說不出來的毛裏發寒,她也解釋不清楚,直覺告訴她,離他越遠越好。“他到底為什麽會在這裏?”
“跟我們一樣。”簡太清低下頭,笑意吟吟的與夏半黎說著話,安全不在意一門之隔的簡江夏。
“什麽叫跟我們一樣!”夏半黎記恨著瞪他一眼,推了他一把沒推動,也就即著他去了。難道簡江夏也是來私奔的?
她好奇的目光落在簡江夏身上,詫異的問:“他是跟誰來偷情?溫若水?”
“嗬,你承認,你是在偷汗子?”簡太清又是低笑一聲,抬起頭,黑亮的眼睛盯著她的臉,除去那一道一直礙著他眼的白紗。
“是!我偷汗子了,怎麽樣?你咬我呀!”夏半黎從善如流,她從來沒想過,她是這麽差勁的女人,可是事實證明,她就是。“你要收帳,盡管來好了!我一輩子都是優,結清了跟你這筆爛帳,我再從良重新作人。”
她心亂的很,說得話,自己把自己都繞進去了,聽到簡太清低悶的笑聲,夏半黎才反應過來,從良這個詞,似乎是說風塵女子的,這不就是自己在罵自己?果真是暈了頭了。
“即然,你無論無何也不放過我了。我就劈腿好了。”夏半黎睜著亮晶晶的眼睛,自從回到簡太清身邊,她翻來覆去腦子裏轉的是簡太清。這很不妙,除了說明她三心二意,還說明她離死不遠了。
天子一怒,伏屍千裏,將軍一怒,萬人骨枯。這天下之主與統兵之將爭女人,倒黴的還不這個女人,她還會有好下場嗎?才怪!從鎮國公府跟著簡太清出來的那一刻,很多事己由不得她去選,她現在能作的就是順著情勢走,不知道怎麽的,她的心裏反倒是平靜了,不似這半個月來那麽翻來覆去沒來由的煩燥,與這個簡老狐狸在一起,也能自然的說笑互嘲了。
夏半黎無所謂的聳聳肩膀,作出一幅全不在乎的樣子說:“我想了想,即做帝王之妾,也做將軍之妻,這樣也不錯。一人一半,公平和平,這就是劈腿。等到哪一天,你厭煩放手了,或是我厭煩出家了,咱們之間的帳就兩清了。”
這世間上任何的東西都有保質期,狂犬病是三到六個月,艾滋病是七到十年,那麽感情也是這樣。愛情保鮮期是十八個月,婚姻保質期是七年,即然如此,她就等著過期好了。
“一人一半?那我是單數,他是雙數!”
“這有什麽區別?”夏半黎不明所以的看著他。
“當然有!一個月裏單數比雙數多!這個虧不能吃。”簡太清笑得比狐狸更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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