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回事?
“容容本就是這樣的一個人。”簡太清笑吟吟看著她,沒打算再解釋什麽,沒認清楚的是夏半黎自己。
夏半黎深吸一口氣,壓住心頭的怒火,轉過目光又看了一眼鄭容容,此時她再不是那個心機女,更像是一個作學問成癡的女學究,如癡如狂的隻著魔於手中那一塊方帕子。夏半黎冷著眼,說:“這一局,我願賭服輸!我早該想到的,百花宴上鄭容容一直裝得滿腹心機,似模似樣,可居然為了一方玄機圖就轉了性了,半個月我沒出手她都是消無聲息,哼,她從開始就是你布下的棋吧。”
說到底,她還是一個醫女,隻會看病不會看人!鄭容容裝得可真是像,把她都給瞞過去了。簡太清這一步棋中,就是要讓鄭容容扮成心計女,由聖上作主賜婚給十一王爺簡江夏。哼,難怪他說今日必定能出城呢!鎮國公府可是有熱鬧看了,三個新婚子失蹤了兩個,簡江夏這個被棄婚的王爺,哪裏還在城裏呆住下去,可不是就要出城嗎!
夏半黎眼睛血紅,今天到底要受多少刺激,她作人還真是失敗,一根金針可以檢出最潛隱的疾病,卻唯獨看不出人心的深淺。看到這一幕了,她都還沒有瞎,連她自己也要佩服自己了,那蛇膽吃多了果真是有利眼力。
“左天藍怎麽在這裏?”夏半黎轉過頭,恨恨的看著簡太清,手指向人群中左天藍的身影,他臉色比半個月前悴憔了些,肩膀上還綁著綁帶,略帶疲憊的靠著馬車,閉目養神,衣袖上帶沾著發黑的血漬。
“不是你派他去保護國公爺的嗎?怎麽還來問我?”簡太清挑挑眉。
“對!是我派他去的。可他現在為什麽會在這裏!”夏半黎冷著眼看著簡太清。
“唉,丫頭,”簡太清歎了口氣,說:“你現在該是向我道謝,而不是責問我,為什麽把他救出來吧?為了救他,我可是忙活了半個晚上了。”
“你是從溫府中把他救出來的。”夏半黎眼眸一沉,抿緊了唇,說的這一句話,不是提問句,而是陳述句,她目光轉而看向左天藍,果然不出她預先的所料,趙東泰是出了事了,正是溫之初那個老匹夫動的手!
簡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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