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手有些生疏,隻畫出九分神韻來,唉,半黎兒,想畫你真實的一麵就這麽難。腦子裏總要仔細反複想上千遍萬遍,才能抓出你一點點的真心。”
夏半黎咬著唇,恨不得一巴掌拍死眼前這張雲淡風清的臉,滾粗吧!她什麽時侯讓他畫他了!她犯下的錯誤不是撞上了他,而是自己太傻太天真!明知是火坑還往上撲做個傻蛾子!
簡太清下巴上新冒的胡渣十分尖銳,讓夏半黎手背上被紮得又疼又癢,她深吸一口氣忍著氣,啞著嗓音出說:“你鬧夠了吧?快點放開我——”
拉拉扯扯真是個體力活,她是真的累了,連著胃口都大開,這一會隻想吞下一頭牛,其他什麽都不想想,她放緩了語氣,妥協的說:“我是真的餓了,不讓我吃飯,想當我是長工嗎?”夏半黎別開了眼,眼睫毛微濕,她深吸了口氣,平靜的看著他,簡太清這個混蛋,真想餓死她嗎?
“好,那就速戰速決!”
簡太清高深莫測的看著她,瞬間笑了,很爽快的應了下來,轉而扣住她肩頭,厚實的手掌牢牢把她按在車廂坐榻上,不容她回避著他的視線,笑吟吟的說:“現在就來喂飽我的小毒物。”
夏半黎推開他,直向後退,一邊回避一邊伸手推拒:“別鬧了!我是真的餓了,隻想吃飯。”
“害羞了?”簡太清沉著眼,淺笑著揚了揚眉。
他願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夏半黎沒力氣再跟他掙這個,隨意的點了點頭。他都沒有公德心,羞恥心,責任心了,她與他還有什麽好說的。他不要臉,她還要呢!這層窗戶紙真是不能再捅破了,哪怕就當成遮羞布掛著自欺欺人呢。
四麵竹簾子透著光,車門也不上插,青木或其他人隨時可能推門上車,不定什麽時侯就被抓奸在馬車上,她與他不過是一出戲罷了,她真的不想弄假成了真。
“你不是楚屠蘇,一個明君,臣子妻不能戲的道理,你該最清楚。”夏半黎閉了閉眼,眼底一絲挫敗的光,楚屠蘇這個名字,他不想聽,她也不想說,可還是橫在兩個人之間一道楚河漢界。
“那更要抓緊時間了,趁著本王現在還不是那個明君!”簡太清眼中的怒色一閉而過,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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