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還真以為我是那什麽士為知己者死嗎?真是笑死人了,我是盜!是匪!可沒那興趣,跟著溫閣老逼宮作那千秋帝王夢。綠林中的規矩,向來就是銀貨兩訖,當年要不是被官府通輯的緊,我也不會喬裝到閣老府上當管事,我和他的交情,這些年也兩清了。”
鄔遠才玩意十足的看了趙晚然一眼,邪氣的說:“大小姐,現在你要交待我辦事?可以!把錢碼付足了!越是不容易到手的女人,我越是喜歡征服。”
“鄔遠才,你個卑鄙小人,我溫家養了你那麽久,你敢這麽跟我說話?無恥!下流!”趙晚然冷冽的眼睛,恨極的瞪著他。
鄔遠才絲毫不覺得羞恥,冷哼了一聲,眼中帶著掠奪的光芒:“少來了,我想要的東西,就是用搶的也要弄到手。趙晚然,你就不會這麽做嗎?”
趙晚然揮著手,又是一個巴掌丟過去,鄔遠才向旁一閃,抓住她的手,冷冷地說:“你可不要搞錯了,現在是你在求著我辦事。”
趙晚然走近,他一巴掌打在鄔遠才的臉上:“鄔遠才,你就是一個垃圾,雜種,賤男人!如果不是怕汙了我的手,我早就把你大大卸八塊,丟到野地裏喂野狗!”
鄔遠才的臉側向一邊,等他轉回來時,他的雙眼在冒火,大指指隨手擦去嘴角的血痕,陰沉的看著趙晚然,從來沒有人敢打他!
“我是垃圾你又是什麽?為了權勢,跟了簡江夏,簡江夏保不住你,你就再跟了李玄武,現在李玄武勢力不保,你又再乖乖聽話,順水推舟投入我的懷抱。趙晚然,你以為你自己是個什麽玩意!半個月前,瘦得像片紙,勉強還能說是病美人,現在呢,”
鄔遠才不屑的說著狠話,滿是嘲諷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幾眼:“嘖嘖,你現在更像頭出欄的母豬,我還肯看上你,你就該偷笑了!你去照照鏡子,自知之明,總該有吧?難怪那簡七王爺要逃婚了。”
趙晚然氣得手直抖,怨毒著眼死死的看著他,她用力掙開鄔遠才的手,她的臉原本就是漂亮,曲線卻是特別的柔美耐看,透著楚楚可憐的味道,現在圓潤了幾份,反倒是添了幾份貴氣,能引得世間所有男子為她心折的氣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