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找樂子的,不是給你當孫子,你還把自己當成溫閣老府的大小姐呢!放聰明著點,你不是夏半黎,老子也不是簡太清,還要考慮你肚子裏是誰的小雜種!”
趙晚然扭過頭,眼中閃過一道怨毒的光,沉默著閉上眼,一隻手握得死緊。
小小的房音內,一張破架子床噶吱噶吱賣力的伴奏著,夏半黎躲在櫃子裏,從小腿到腳都蹲麻了,歎息了一聲,幸好這木櫃自成一方天地,她眼觀鼻,鼻觀心,耳不聽心不煩。
她這運氣和人品實在是不好,真就像簡太清說的,趙家兩姐妹寧願也要把她往死裏整治。趙家這二姐妹這也是自作孽不可活,都是公主病給害了,明明是個有才有貌有家世,當她們的公主就是了,偏要去追求搖不可急的東西,這中華五千年的曆史中,哪有公主作得了女王。
夏半黎屏住了呼吸,小範圍的動了動自己麻了的腳,輕揉著小腿上穴位促進著氣血循環,幾米以外的鄔遠才,是個高手,她不能冒著被他察覺的危險。
夏半黎靜著心,等侯著時間流逝,自嘲著想,人這輩子總要看上一回三級片,刷刷經驗值,這也算是人生必經的過程,不能等哪一天,人死了,三級片還沒看過,到了地獄都要被死鬼嘲笑的。
夏半黎把思緒轉到另一個方麵,到了這一步,她再弄不懂是誰把她綁來了,她就是裝瘋賣傻了。
老天爺真是不長眼,趙晚然這個女人,怎麽就還活著呢?那麽多人變死鬼了,她卻還能活得好好的,讓她想表現個大度,去祭拜她一下都不行。夏半黎現在想一想,就心肝肺的疼。
夏半黎發誓,若她能好好活著回去,立時就打包,把趙晚然送到陰曹地府作風流鬼去。
時間流逝著,夏半黎側耳聽著動靜,好不容易,聽到外麵的聲音平息了,她悄悄的躲在縫隙後,又看了過去。
行軍床前,趙晚然平靜的係上衣襟,看也沒看鄔遠才一眼,完全就當他不存在一樣,一件又一件,整齊得體的穿在身上。
鄔遠才隨意地套著一條褲子,赤搏著強健結實的上身,在床上坐起身,挑著眉邪笑著看著她:“用你打發時間,還真不錯,比上青樓楚館強多了。”
趙晚然隱忍著眼底那道怨毒,最後披上一件外套,轉過身,恢複一如既往的溫雅雍容:“咱們兩清了!那個女人就交給你了,我剛剛為你做的,我要你安排五倍的回報給她!”
鄔遠才目光追隨著,趙晚然的身影,看著她邁著優雅的腳步走出了房間,他沉下目光,麵色如水。
夏半黎聽著火大,咬唇了牙,看看趙晚然這氣勢,看看她這素質,再看看她這作派,趙晚晴那蠢貨跟趙晚然一比,簡直就不夠檔次,叫她賤人都是汙辱這個詞匯了。這才是真正的女人不狠,男人不愛,她都快想衝出去,與她結成金蘭姐妹,莫逆之交了。確是太有魄力了!可這前提是,她這使勁手段要對侍的人,不該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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