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趙大小姐是你的情敵!”如意沒理會夏半黎的送客令,白了鄭容容一眼,冷哼一聲,她現在心情很不好,對著這位表小姐也沒什麽好言好語的應對。
鄭容容給堵得一滯,咬咬唇,說:“誰說我失魂落魄了!我好的很,我——”鄭容容本想著硬撐,在如意又是不屑的一瞪之下,她終是無力地搖搖頭,臉上滿是脆弱無助:“算了,現在說這個幹什麽。如意,還是你好,跟青木之間,沒有阻礙。”
“我總覺著青木有事瞞著我,”如意煩燥的站起身,在屋裏來回走了兩遍,頓住腳,一揮拳說:“我真的覺著是他!”
“別煩了,或者是莫少梨的呢,那就是個無利不起早,有便宜就占的奸商。”鄭容容沒精打采的說。
“不就是一個趙晚然嘛?有什麽呀!我頭都疼了,散了吧!我要休息了!”夏半黎騰身坐起來,沒好氣的對著一屋子女人高喊,以前她沒把趙晚然當成一盤菜,現在趙晚然倒成了她的主食了,真是太給趙晚然麵子了!
“你當然不擔心了,反正肯定不會是王爺。”如意膽子也大了,甩了個眼刀子給夏半黎,“我們現在是討論一個女人嗎?現在女人己經不是問題!男人也不是問題!我們現在的問題是,十個月以後,她肚子裏出來的哪個種!”
“什麽?!”夏半黎差點從床上驚跳著滾下床來,她瞪著如意,不敢置信的問:“趙晚然她,她懷、懷孕了?這消息確實了?”
“是!”如意臉色蒼白,苦澀的笑了笑,一貫單刀直入的講求效率,簡明扼要的說:“今天早上,夏少爺從山裏采來了驗孕草,己經證實了,算是雙喜臨門。”
“混帳!”夏半黎吐了一句髒話,“夏堯琪他一個大男人,隨身不帶著武器刀劍,居然上山采什麽驗孕草?”她把他送去的是西北軍營,不是太醫院的婦產科吧。
“小姐,夏少爺自己在西北三年,兵營裏也設是有軍妓的,他這個軍營雲騎尉,三年什麽活都幹,頂得上半個大夫一個夥夫二個針線娘子了。”
一屋子的女人向她丟著白眼,夏半黎這才明白過來,皺了皺眉頭,她這個大哥,最是婆媽了,當年就想以繡活維持生計,這麽多年下來,這本性也沒改了,在軍營裏還是個老媽子。
“這世界上的男人,最愚蠢的,不是出去玩女人,而是居然養下了野種!”如意一臉嘲諷。
“現在怎麽辦?”鄭容容咬著唇,呐呐地問,她向來就是個有主意的人,否則,不會跟著簡太清,作了他的左右手,可是,現在,她卻六神無主,隻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大哭一場,自己連想哭的原因都不知道。
“看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是不是有意,不是看她為他笑了多少次,隻看她為他哭過多少回。鄭容容,看你沮喪成這樣,你該不是看上莫少梨了吧?”夏半黎眼中一道精光,看到鄭容容這個樣子,她想裝傻看不到都不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