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讓你受苦了。咳咳,幸好,你平安無事回來了,是如意欠了你一條命,日後若是小姐有任何差遣,如意和青木萬死不辭。”
如意推了還在發呆的夏半黎一眼,沒等夏半黎回答,輕咳一聲,耳根有些紅,飛快的站起身,利索的離開,那背影怎麽看,怎麽有些落荒而逃的味道。
“啊?”夏半黎怔怔的看著門。這是什麽意思?如意是在向她檢討一時失誤嗎?也就是說,她本該是負責守護她的,結果,隻顧得跟青木親親我我的打鬧,卻把她給忘了,才讓她被人劫持了。可以這樣推測吧?
真是個傻丫頭,夏半黎給氣笑了,拿起腦後的抱枕就向門上丟,鼓紅了腮幫子低歎,不僅是男人在女色麵前,沒有腦子,女人在男色麵前,也不要麵子了!
夏半黎又氣又笑著呢,左天藍推門而入,詫異的看著門邊上的抱枕,說:“怎麽了?這麽大的火氣?”
夏半黎接過抱枕,冷冷的說:“沒什麽,簡太清呢,他上哪裏去了?”
“噢,王爺和非夏他們在開會,趙晚然帶來些資料,很有價值,夏堯琪他們都過去了,安排我來守著你。”左天藍眼睛中也有一些好奇,“外麵有人想見你。”
“是誰?”夏半黎一怔,納悶著這個時侯有誰會來見她?
“簡維揚。”
“叫他滾——!”夏半黎沒好氣的說,她現在沒那個心情,跟那個老畜生玩心眼。
“半黎,別拒人千裏千裏之外,不打不成交,咱們可是老相識了。”簡維揚嬉皮笑臉走進來,眼帶探究的看著夏半黎,說,“上次見麵也才是半個多月前的事,怎麽你母猴兒的腿就折斷了?咦,臉上還有淤青?出了什麽事?”
“滾!誰跟你是老相識了!”夏半黎冷著眼的看著這個不請自來的人。
“嗬嗬,這麽難得居然在這個偏遠小鎮又跟你遇上了,這不是緣份是什麽?何必這麽見外呢。”簡維揚仰著下巴,對著她拋著不屑的眼神。
“你的嶽丈溫家要逼宮了吧?太子殿下身為第一繼承人,卻隻能閑得沒事四處找女人巧遇?”夏半黎咬著牙說,嗆著聲說:“老娘跟你沒那個交情,你看上哪上哪去!別出現在我眼前瘋。現在,我要養病,沒閑空理會你這個小白臉!
“這你就錯了,我可隻跟你有這個巧遇呀。”簡維揚揚揚眉,他有一雙好眼眸,極似趙晚晴,此時一笑了起來,眼角上挑風流的桃花,年紀不大,卻擺出一幅風流少年的樣子,時時不忘向夏半黎放電,怡然自得的坐下,勾著下巴,笑嘻嘻地指指她受傷的腿,語氣中帶了抹關心:“怎麽受傷了?”
“哼,沒什麽,出了一點小意外罷了,事情都過去了,我不想再提那些掃興的事。”
夏半黎不想再跟簡維揚談下去,這個男人也是個狐狸,與簡江夏一路的貨色,他身後的靠山勢力又強,在這個非常時期,隻能遠著,不能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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