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拿什麽生命體,來搪塞我!你們今天在屋裏的談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夏堯琪氣得火大,卻不得不把聲音放低。
“這事以後再說!我還在開會呢,王爺剛剛正說到——,說到——”左天藍卡住了,說不下去,他怎麽也想不到剛剛說到哪了,在被夏堯琪拖出來之前,滿心煩燥,什麽也沒聽進去,這一會又怎麽想得起來。
頓了片刻,左天藍惱羞成怒的喊:“總之我們正在討論很重要的事,我沒空跟你說了!”
“沒門!你哪裏也別想去!”夏堯琪一把拉住左天藍,怒道:“你說的對,任何一種生命體一旦死了,絕不會再活過來。但是,夏半黎是我妹妹,她這一輩子,作人作鬼都是我妹妹,我決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他。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哪也不能去!”
“傷害她?”左天藍變了語氣,突然說:“那個時侯,王爺召喚來的銀狐,把我們幾個都帶入幻境了,真正清醒的隻有王爺。我一直猜測著,給趙晚然解毒的是王爺。”
夏堯琪一怔,鬆開他的胳膊,不自在的說:“你突然說這個幹什麽!”
“我在說,傷害半黎小姐的人不是我,而是你一心效忠的那個簡七王爺!”
夏半黎沒有再聽下去,轉過身,她加快腳步向會議室跑,很多事,她不想問,她與簡七王爺不過就是演一出戲罷了,總有曲終人散的時侯,到時侯,她有她的路要走。可她與簡七王爺之間結盟,信任是前提,騙瞞這種事,她必須要弄個清楚。
夏半黎滿懷怒火,衝到臨時會議室前門前時,腳步一頓,踢出去踹門的腿又收了回來,她苦笑著自潮,她這麽氣勢洶洶的跑來幹什麽?她憑什麽立場去置問簡太清。趙晚然是他名正言順的未婚妻,就算真發生了什麽,也是順理成章,輪不到她這個盟友跑來討要公道。
夏半黎生平頭一次,心裏兩個小人打鬥拉扯著,站在門口,拿不定主意。女漢子的一方怒吼:衝進去,把那兩個不要臉的狗男女痛罵一頓,額頭上寫上通奸,再扒光了遊街示眾。理智的一方拿著小手絹自嘲著:不能衝進去,這世上哪有貓不偷腥的,睜隻眼閉隻眼算了,這事與你沒有半毛錢的關係,白白讓簡狐狸拿到把柄恥笑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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