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留在你身邊,直到我死之前,都會陪著你腐臭發爛,行了嗎!”
“嗬嗬,值得嗎?夏半黎,你的命這麽下賤嗎?”他低聲問,笑聲中說不出的悲愴,未留一絲情份。
夏半黎指尖掐進他肩膀裏的肌裏裏,眼中冷得不見一絲溫度:“是啊,夏半黎就是個下賤的戲子,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自私自利,自由我要,富貴我也要!我一生的目標就是,吃喝玩樂,不勞而獲。酒池肉林,雖死尤榮。”
不知道是折磨她,還是發泄自己的情緒,簡太清兩眼赤紅,掐住她的脖頸一下比一下更緊,直要把她陷死才甘心。
夏半黎眼前一黑,幾乎窒息,仍是大大的睜著眼,不肯屈服的對視著他,把他激得更加的火頭怒起,手指扣著她纖細的脖子幾度想著幹淨陷死她算了,偏偏,每一次都要陷到她沒氣時,心中還有一根線牢牢的拉扯著手心,幸慶著掌下的她還有溫熱的跳動。
該死!到底,誰是誰的劫!轉輾一夜,誰解衷情!
天色露白時,簡太清側過頭,複雜的看著她的背影,頓了頓聲,他沙啞著嗓子開口問,“你在想什麽?還在想著他?”
他到底還是傷到她了,雖然他己是保留著一份理智,不想傷到她,可她還是有這個本事,把他氣暈了頭。簡太清眼中一道複雜,是的,他得到了她的人,卻把她的心推得更遠,這一場角逐,他與她到底誰贏了?真是說不清了,他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小毒丫頭,真是有把他氣瘋的本事。
夏半黎躺在床的另一側,背對著他,理都不理會他。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次,她也給氣瘋了,居然一直沒有陷暈過去,神智雖有些恍惚,卻仍是堅持著撐了過來,她也不能否認,後來會變成現在這個結果,她要負一半的責任,她本來是可以阻止他,手中的金針卻放任了他,。
算了!夏半黎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現在說這個太矯情了,她不是提不起放不下的女子。她與簡太清還是走到了這一步,是理不清的孽緣,怪不得任何人。說到底,她又衝動了,改不了的暴脾氣,她跟簡太清鬧得什麽脾氣?便宜的還不是敵人。
夏半黎轉過身來,平靜的看著天花板,淡淡的說:
“你要數清你欠下我的債,一筆一筆,我都記得清清楚楚,你也不能忘!簡太清,這一場交易,我沒法選擇值得不值得,隻有死過一次又一次的人,才知道活著有多少重要。我的命太重要,舍不得陪著你去死,所以沒有別的選擇,隻能跟你合作。隻要你活著還有一口氣,就絕不能讓我受一點委屈,否則,我一根金針紮得你灰飛煙滅!”
“我和你己是至此,你還打算嫁給楚屠蘇嗎?”
“他肯娶,我就嫁!”夏半黎沒有一絲猶豫,半個眼光也沒給他。
簡太清側頭看著她,良久後,低笑出聲,眼睛中說不出的複雜:“夏半黎,世界上還有你這種女人,作個男人活著要多累呀——”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