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來,她歎口氣說:“還好吧。”
夏堯琪不知道什麽時侯也加入了怨婦行列,坐在夏半黎的正對麵,艾怨的小眼睛,瞟過來瞟過去,手中的麵餅己扯成了碎末,十足十的怨夫相,“隻是還好?王爺分配了一堆殺手丟給我,忙得我眼圈都黑了三圈,三天三夜沒合眼了,這手都抬不起了,你現在就說‘還好’?”
“我也不好過。回程時正巧下雨,山路踏坊,隻能拖了兩天等路通了才能走。”夏半黎同樣艾怨,沒好氣的說。
“雨?”如意啪地一聲,把筷子差點插在夏半黎的包子上,她大眼著眼睛,不甘願的說:“小姐!這三天,我們這裏快給那殺手們踩平了,東南西北的攻擊,連身幹淨衣服都沒顧得上換!你還抱怨大雨?”
鄭容容和夏堯琪的臉色更哀怨了,千夫所指的目光指向夏半黎。
“辛苦你們了。”夏半黎翻了個白眼,她還真成了拉仇恨值了,攤開手,她說:“簡老狐狸那臭毛病,又有潔癖,看到泥地說什麽也沒不肯走。我是硬拖著他回來的。”
三個人沉默了片刻,鄭容容摸摸她的手,用看烈士的目光安慰她:“你受苦了。”
“依我看,那些殺手們都把王爺當成厲鬼死神了,上來就是拚命的招數,這三天下來,一批比一批更搏命,寧肯自殺也不肯就擒。”如意吐了吐舌頭,沒安好良心的補充一句。
“是啊,這本來是咱們幾個專屬的秘密,怎麽就一傳十,十傳百,成了眾所周知的秘密?”夏堯琪爽朗地開著玩笑笑,直盯著夏半黎眨了眨眼:“妹子,你現在名義是王爺的人,別給他欺負了就好。他敢動你一下,你告訴哥,哥就是拚了命,也給你討回來。”
自從發現夏堯琪內在的腹黑本能後,夏半黎再沒把他當綿羊哥哥看,這十足十就是個披著羊皮的狼崽子,看他這一幅有仇必報的樣子,她就不信,簡太清維持這賢王名聲二十多年,這才三天,流言會傳播的這麽廣,人盡皆知。哼,可別說夏堯琪他三天下來,就一個人蒙在被子裏咬著小手絹哭!這麽快絕對跟他的推波助瀾拖不了關係。他這是記恨著簡太清,把她的名聲給敗壞了,找機會報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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