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在一片青草花香之中,夏半黎看著眼前的湖光山色,暗自無奈,這個山穀,她說是自己的藥穀,還真是自以為是了!在她忙著建那個閣樓時,簡太清己是把這個山穀給視探了個透徹,前麵的那個雪地她未見到過,連這個湖和小木屋,她也是第一次見到。
夏半黎捂著頭,掙紮著坐起身,頭上還有些醉意的頭痛,她皺著眉,揉了揉額角靠著窗框看著四圍,茂盛的樹林,清徹的湖水,不遠處喝水的小鹿,很美的一幅畫麵,遠離人世的喧囂,權利,野心,一切似乎己是上一輩子的事了。
“別告訴我,你打算在這裏隱居,把你的皇位江山都放下了。”夏半黎歎息一聲,轉過頭看向依著門框站著的簡太清。
簡太清眼睛閃了閃,沒有說話,走上前幾步一把拉起夏半黎,把她擁進懷裏,製止她的掙紮,歎了口氣,與她並著肩膀看向外麵的湖光山色,唇邊一個淺淺的笑意。
夏半黎推不開他,索性就由他去了,“你到底是什麽時侯做的?”
夏半黎冷著眼看著小木屋的擺件裝飾,她不會看錯的,從外觀設計到結構裝修,與她在梨香院的那間臥房完全地一模一樣,他這到底是想作什麽?
“給你一個家,需要理由嗎?”簡太清溫爾一笑,隨意的說,昨夜聽到夏半黎喝醉時,大笑著說,那個樓閣和這個山穀是她的家,他心頭就是一揪,不知怎麽的,他就想為她建這個地方。
夏半黎冷著眼睛看著,榻旁邊茶幾上的茶杯和青爐香,都跟她當時離開時完全一樣。“有錢有勢,還真是好!”她是第幾個,得到他這樣待遇的女人?那一位柔靜王妃也就讓簡太清這手段給征服了,拋棄了自己國家的吧。
“夏半黎,你是第一個,獨一無二,不要有任何的懷疑。”簡太清深邃的目光看著她,眼中一絲溫怨,這個丫頭總是有辦法把他惹得上火。
夏半黎撇開頭不願直視,他這話,代表什麽意思呢?是說他的心裏有她嗎?她又自多作情了嗎?“為什麽?”她沙啞的問。
“因為我心上有四個字:花開半夏。”簡太清一字一句說。
“騙鬼去吧。”夏半黎低罵一聲,明明就知道他又在耍手段,可心頭的感動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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