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是嗎。”這一回,夏半黎回應的更是有氣沒力了,如意眼中簡七王爺還是缺心眼的個好人?她這話更像是火上澆油,燒得她五內俱焚。
“咦,”夏半黎突然詫異的扭過頭,眯著眼睛仔細看著她們三人,摸著微暈的額頭,說:“你們這是什麽打扮?”
她腦袋和肚子都是真空狀態,這一會才注意到,這二個人這是來幹嘛的?一身黑紗包裹的嚴嚴實實,好像是修道院的修女服,她今天沒看黃道吉日嗎?趙晚然穿上一身白給她送喪,這二個人穿上一身黑給她守靈嗎?
“我是出嫁,不是出殯!唉,你們有沒有搞錯!你們穿成這樣,是來送嫁,還是來送我出殯呀!”夏半黎白了她們一眼,這二個人是商量好了的吧,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可她們也不用打扮成這樣來觸她黴頭,提醒她終於進了墳墓了嗎?
“我們也不想,”如意慚愧的看了她一眼,臉上還帶著餘忿,“都是青木他們使的壞。”
“呃?”夏半黎一愣,轉過頭看向遠處,圍著簡太清正在拚酒的青木和莫少梨等人,一個個喝得臉紅撲撲的,那春風得意的樣子,完全就是當成自己婚宴練習了。
“這身衣服,是私人定製。”如意表情有些羞赧,不自在的轉開了臉,穿成這樣,讓她連進婚宴都不敢,隻能在後麵躲著眾賓客幹瞪著眼看著。
“他們就是不想我們出去見人!出這陰損主意的人一定是王爺。”鄭容容認同的點點頭。
“我餓了,我先去吃點墊肚子去。”夏半黎擺擺手,她也認同鄭容容的話,能想出這種主意的人,真就是簡太清了。青木和莫少梨會這麽做,目的不言而喻,想一想,她還真是有些眼紅著鄭容容和如意呢,至少有個人真心的把她們放在心上。
夏半黎向著廚房走,在場的人都可以想吃什麽吃什麽,就隻有她,必須跟個花瓶一樣,讓在座的所有人擺著看,真是餓死她了。
夏半黎攔住一個上菜的丫頭,揮手斥退了她,伸手拿了一盤的小甜心,正準備狼吞虎咽,突然間一道聲音從她身後冷冷的開口:“有這麽餓嗎?”
夏半黎冷不丁得差點咽著,臉紅脖子粗,連咳了好幾下,用力吞下卡在喉管裏的甜點,這才緩過氣了,沒好氣的白了突然出聲的趙晚晴一眼:“要死呀!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不知道!”
“夏半黎,你過得挺滋潤嘛,作新娘子的偷跑出來吃點心?”趙晚晴皮笑肉不笑。
“我能做什麽好事,不過是偷著吃塊點心,又不是像某人一樣偷漢子。”夏半黎冷了冷眼,趙晚晴這個時侯跑來,肯定也是不安好心!
“你得意什麽!”趙晚然冷著眼,恨不得一巴掌拍掉夏半黎臉上明晃晃的傲氣。
夏半黎挑著眉,歪頭斜眼的看著她,那清秀的臉上就是寫著:我就得瑟了,你咬我呀,有本事就咬我呀!
“哼,別以為我沒看到,你剛剛在庭院中與左天藍做的好事!”趙晚晴語帶威脅,不屑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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