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在這裏轉什麽?”夏半黎壓根不理會他,逼問著。
“沒,沒,沒——”書呆還在結巴著,遠遠的傳來一聲女人喊聲,“先生,先生——”
“啊!”書呆一聲驚呼,身手迅速地一把將夏半黎拉著,小心的躲到一顆樹後麵,探頭探腦的看向發聲處。
“喂,你到底在幹什麽呢?”夏半黎壓低的聲音,好奇的問,眼見著書呆子隻會緊張,不敢作答。她幹脆探出頭來,向著那個呼叫的人影看去,遠遠的夜色中窈窕的一道身影向這裏看了看,接著轉過身,又向相反的一側,邊喊著邊尋了過去。
夏半黎眼口一道了然,她點了點頭,一把拍開書呆緊抓著她衣角的手,站直了身子:“那不是你的學生梅子嗎?怎麽?你也這是師生戀?”
“沒有!那是亂倫,有違聖賢之道!”書呆急著脫口而出,一幅要跟她拚命的架式。
夏半黎翻了個白眼,掏掏耳朵低下頭,沉默不語,鵝軟石太小,樹枝又太大,要再找個順手的……
“你找什麽呢?”書呆子恢複了儒雅廝文的風度,好奇的打量著夏半黎,奇怪的問。
“啪!”夏半黎抬起頭來,一個巴掌拍到他後腦上,成功得到書呆子痛叫一聲,她滿意的拍拍手,叉著腰罵說:“老娘在找磚門!看能打醒你這個石頭腦袋不!從孔子見南子抱著腿大哭,到蒙古草原全是子繼父妻,你現在還石古不化說會師生戀是亂倫?你欠揍!”
書呆低著頭,怔住了,不聲不響,一臉小哀怨看著她。
“你夠了!”夏半黎給激出一身的小雞皮疙瘩,提腳踢了他一腳,歎口氣說:“說吧,是你先亂了她,還是她先倫了你?”
“唉——”書呆先是長長歎了口氣,小眼神飄著飄的,更加哀怨,低下頭,踢著地上的石子,呐呐的說:“子曰,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雖令不從。我自幼承庭訓,七歲左傳開蒙,二十四歲時任私熟先生——
“等等!少給我之乎者也,用我能聽懂的話說!再繞得我頭暈,我就送你去親見你的那個什麽子曰!”
夏半黎揮揮拳頭,一腦門子跳蚤,抓瘋的衝動。上次見他時,他說話還是人話呀,這才幾天不見,怎麽說起甲骨文了,他到底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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