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饒有興趣地看向神色淡然的夏半黎,這女人還真不一般,是沒心沒肺?還是臨危不亂?
“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
身上的束縛越纏越緊,再縛到骨肉裏去,夏半黎臉憋的通紅,喘不過氣來,眼前陣陣發暈,她冷著眼看著鄔遠才,說了一句:“想殺就動手啊。隻不過,你現在殺了我,回去怎麽向你的主子交代?”
身上騰的又是一鬆,夏半黎腳下一個嗆哴,跪倒在地,努力的喘著氣,眼眸更冷。鄔遠才這種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軟硬不吃,喜怒無常,他要殺一個人,或是做一件事,不需要理由,隻看他心情。與其求他,還不如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也許他看著你順眼,還能讓你過得更舒服一點。
“我主子?”鄔遠才半蹲著,挑著她的下巴,眼中危險的光:“你說我主子?”
“我說錯了嗎?走狗不就是對主子唯命是從嗎?”夏半黎扭過頭,肩膀擦了擦他碰過的地方。
趕在鄔遠才變臉發作之前,夏半黎冷著眼,又補了一句:“你挑女人還真是沒眼光。你那主子知道,你碰了他的女人,不會剁了你的狗頭嗎!”
“哈哈哈——”鄔遠才大笑起來,滿臉的趣味,難得心情似是不錯的回了她一句,“夏半黎,你這話我喜歡,嗬,真不錯,這倒真該試試。”
“她,人呢?”夏半黎也懶得再跟他饒舌,直接問趙晚然的去向。
“那不是來了嗎?”鄔遠才揚了揚下巴,示向前方的小樹林。
夏半黎抬眼看去時,臉色一凝,握緊了拳,淩厲的止光看了過去。
黑色的籠罩中,趙晚然豐潤的身影十分顯眼,她仍是優雅從容的走著,身後跟著的正是剛剛跑掉的書呆子,他一臉呆滯的表情,像是沒了魂一樣,跟著趙晚然身邊。
該死!夏半黎握緊了拳,剛剛她一直東拉西扯,就是在拖延時間,本指望著書呆子能把救兵搬來,看來,她還是太小看趙晚然了。
“你,遛狗呢?”趙晚然淡然的掃了夏半黎一眼,吐字清楚的問鄔遠才。
“是啊,大半夜的睡不著,牽著狗出來遛一圈!”夏半黎搶在鄔遠才之前開口,換上了一張笑臉:“咦,你主子不在,你自己出來遛呀?”
“夏半黎,不必討耍嘴皮了,更不必拖時間。”趙晚然看也不看她,向著身後又招了招手,又一道人影從她身後走出來,趙晚然笑了:“來見見吧,都是熟人。”
夏半黎的臉色這一下是真的崩不住了,冷視著站在她麵前一臉冷漠的這個人,桑月如,居然是桑月如!
女人的直覺一直就很準,自從上次的事件後,夏半黎就一直覺著不對勁,三個姨娘裏,她知道必定有一個是內應,卻是一直沒抓到把柄,一度,她也曾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些。到了這一刻,她也不用再多疑了,那個內應就是桑月如。
“嗬嗬,難得我有幸見識了苗疆奇毒——迷心蠱。”夏半黎挑了挑眉,看著失了神智的書呆子,微微一歎,轉而看向趙晚然,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