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敢耍花樣……”
“你有桑月如在身邊,我耍不耍花樣,你去問問桑月如不就一清二楚了!”夏半黎冷著眼,心裏如釋重負,魚兒咬鉤了,再下麵就由不得它了。想殺簡太清?簡江夏真是要把眼屎鼻屎滿嘴的臭狗屎都擦幹淨了再說!
簡江夏扣她,眼中閃著複雜的閃光,手指卡在她脖子上,目光遊走未定。
夏半黎咬著牙,冷下眼說:“你還不走?鑽心笛的效用,我現在還掌握不準,一不留神,把你給禍害了,我不負責任。”
“你急什麽?我倒是有興趣先研究一下,你到底有什麽特殊之處引得簡太清執著。”簡江夏的手從她的脖子上一按,壓到了她的大動脈。
“滾開!沒殺了簡太清之前,不要再來見我!惹急了老娘,我與你同歸於盡!你盡可以試一試!”夏半黎忍無可忍推開他,冷著眼怒斥。
簡江夏沉了沉眼,握拳一拳,轉身大步走出屋門,他終究是滾了,還是聽進了夏半黎的威脅,美色再美,也要有命來享受。在這世上,男人有權有勢,會有無數的美女前仆後繼,可一旦什麽都沒有了,他就啥也不是,長了天花得了肺癆的乞丐婆子也看不上你。
簡江夏很識時務,這一點,讓夏半黎窩心不己。
簡江夏剛走出房間,桑月如跟著就進來了,臉上一幅複雜的神色,看了夏半黎一眼,似是想說什麽,又合上了嘴,沉默著。
夏半黎沒有心情去看她,她坐起身,目光看向窗外京城的方向,簡太清,你心裏有我嗎?有嗎?夏半黎一片茫然,這一次,她就賭大一點,把選擇權交給了他。
那個男人曾說,她敢豁出命去在他身上賭上全部,他就敢拚盡全力不讓她輸。
夏半黎抬起頭,看向落地窗外那一片天空,她追隨了他太久,太累了,眼光停留在他身上太久,久到隻記住了他背影的顏色,從來未看透過他的心。
這一回,她己賭上全部,就看他會怎麽做了……
接下來,又是平靜的幾天,不知道是不是簡江夏徹底相信了她的話,她的待遇也上升了不止兩個檔次。
除了不能出門逛街,基本上,簡江夏對她的要求算是有求必應,她現在想要什麽就有什麽,隻除了自由。
夏半黎很無聊,房音裏唯一會說話的桑月如,就像是隻據了嘴的葫蘆,她說什麽,她都不回答。夏半黎就不明白了,桑月如是天下第一的毒師,是多麽了不起的傳奇,可以會甘於跟隨著簡江夏?以她所見,桑月如也不像是對簡江夏有什麽顧忌或情感,更像個木偶,他說一句,她執行一句,一個人怎麽會這麽徹底聽命於他人?
桑月如即然不想說,夏半黎也就無所謂的放棄了,直接就讓桑月如轉達她的要求,把書呆子派來陪她聊天。
她寧願對著話不投機的書呆子,聽他說什麽之乎者也,也不想整天對著落地窗自說自話,再這麽下去不必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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