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這是什麽嗎?”趙晚然沒有動怒,搖了搖手中的白色藥瓶子。
“狂犬疫苗。”夏半黎撇撇嘴,低眼以對,這個時侯,求饒要有用,她可以,跪下來抱著她的大腿懇求。可是,有用嗎?算了吧。趙晚然這個時侯來,就是準備帶她一起走的。
“嗬嗬,”趙晚然輕笑一聲,手中卻是不慢,手一晃,一把扣住夏半黎的下頷,一瓶子藥全倒進她的口中。
門呯的一聲被撞開,書呆像是狗急跳牆一樣,兩眼發紅的衝進來,直撲上趙晚然,拚了命的想把那隻藥瓶撞開,他眼怔怔的看著那隻藥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卻一點藥汁也沒餘下。下一刻,書呆子抹著眼睛直掉眼淚,恨恨的瞪向趙晚然,一臉的搏命的架式。
“他有這麽好嗎?讓你就算是死,也要拖著他的半條命殉葬。”夏半黎唉口氣,認真的看著她。
“一入侯門深似海,上流的人總是會做下流的事。夏半黎,你不如就當成全我,在死之前,作一回真正的侯門嫡女吧。”
“這是什麽!你這藥瓶子裏裝的到底是什麽?”書呆揮著拳頭,瞪著趙晚然,紅著眼圈一幅與她拚命的架式,要不是他本性上就是個正人群子,誓死絕不打女人,現在他就跟她拚著同歸於盡了。
夏半黎拉住他的衣角,歎了口氣,微笑著說:“書呆子,你比狗有良心。”
書呆子臉上一紅,瞪了她一眼,胸前起起伏伏,說不出話來,這都什麽時侯了,夏半黎還有心情說笑。
“這是當年柔然公主留給簡江夏的東西。夏半黎,你知道是什麽吧?”趙晚然淡淡的一笑,轉身走出了門。
“夠了!”書呆紅紅著眼,像兔子一樣,恨鐵不成鋼的低吼:“夏半黎,你不會反抗嗎?她給你服藥你就乖乖喝下去呀?”
夏半黎笑笑的沒開口,她能不避嗎?躲不了的呀。
從被關到這個房間裏,一天十二個時辰,桑月如都在守著她。可是今天,桑月如不見了。唉,這能說明什麽呢?結束就是今天了吧。
“你別笑了!你快說,這倒底是什麽?我給你請大夫去!”書呆推了她一把,著急的說。
夏半黎捂住嘴笑了起來,大夫?嗬嗬,書呆真是個暖男,太可愛了,她自己就是個大夫,這世間還有誰比她的醫術更高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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