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遠才蠱惑地語調中,桑月如滿麵潮紅,橫了他一眼,這個時侯,她隻恨自己瞎了眼,看上了這麽個流氓土匪,她恨不得狠狠踹斷他的命根子,怨嗔的說:“我會信你才怪——”
桑月如這算是弄明白了,她就是被夏半黎給算計了!夏半黎,你個小毒物,真不虧是簡太清的女人,比簡太清還狠!
感情容不下欺騙,更容不得利用與野心。
其實,從她接近他那一天起,夏半黎就想到了這個結局,卻沒想到這個過程是這麽痛苦。
毀了她,也傷了他。這是報應吧。
可是夏半黎不後悔,真的一點都不後悔。
夏半黎隻是為簡太清感到心疼,她把他傷得太深,早該知道,她真該在初見時,就用一根針,紮瞎了自己的眼。那時,她沒有動手,卻在他心上留下無法愈合的傷口,鮮血淋淋,滿心瘡夷。
這一路走下來,該死的人都死了,怎麽就她不死呢?老天爺是要讓她自食惡果嗎?
夜幕降臨時,消失了好幾日的簡太清無聲無息的走進梨香院,冷著一雙眼睛,站在她麵前。
“你就當我對不起你,我無情無義,狼心狗肺吧。走到今天這一步是我自作自受,我不怪你,也不會怪任何人。我可以留在這裏,誰人也不見。”夏半黎唉口氣,抬眼看著他。
夏半黎對視著他的眼睛,淡淡一笑:“或者,你就幹脆一刀給我個痛快,要還不解恨,就多刺幾刀,這輩子,就當我們兩清了。”
走到現在,夏半黎把每一分每一秒都仔細的想了一遍,還是找不到他們的出路在哪裏。狼和狗能生下狼狗,獅子和老虎能生下獅虎獸,就算是馬和驢也能生下騾子。可是,唯獨他和她,看不到結局。她與他執意在一起時,這一局棋,除了同歸於盡,真是沒有其他的可能。
“你想死?”他一把扯過夏半黎,壓在牆上,冷冽著眼全是暴怒,他對夏半黎怒吼:“夏半黎,我在你身上付出了多少?你想一死就兩清,哪有那麽便宜!我不讓你死,你就別想去死!”
夏半黎歎口氣,閉閉眼睛,又睜開,狠下心冷著聲說:“那好,我這條命就留給你,這個軀殼,這個人,隨便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隻有我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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