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嗎?”夏半黎唉了口氣,他自己的兒子什麽德性,他還不明知道,何必來難為她。
“怎麽不能!相守是雙方願意才可以,離開一個人就能決定了。”皇帝看著她。
是啊!夏半黎一怔,隨即就是大笑出聲,一拍手掌,兩眼發亮的看著他,她真是一言驚醒,怎麽忘了,原來答案就是這麽簡單的一回事!
“你希望我離開嗎?”夏半黎笑吟吟的看著他。
“當然不。”皇帝連一秒都沒猶豫衝口而出。
“為什麽?你不是討厭我嗎?”夏半黎是真糊塗了,她記得他就是來讓她離開的吧。
“少廢話!夏半黎你想要瞻養費是吧?我兒子絕不會白白養你,你也別指望我出!”皇帝端著帝王之氣,傲然仰起頭,耳際微微泛著紅,別扭的向著門外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夏半黎無奈的看著那個帝王揚長而去,背影怎麽看著都像是落荒而逃。真是個心地純良的皇帝老子,她現在倒是有些明白了,為什麽先皇會把帝位傳給他,就是因為他本性純良吧,所以江夏王能安枕無憂這麽多年,那是先皇作為父親的最後一點私心吧。同樣的,先皇會把九龍玉鐲給了簡太清,唉,他也料到了現在這個局麵了吧,那就是作為帝王的無奈和眼光了。
隻不過,夏半黎搖著頭笑著,眼睛閃著亮光,微微歎息著,這還真是摳站呀!這一家人怎麽都這麽摳呀!看病都不付診費的,憑啥她一個失婚婦人就要不到半毛錢瞻養費呢!
夏半黎索性脆踢掉腳上的腳,抱著頭,赤腳坐在窗前白色的毛帖毯上,怔怔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從太陽揮灑無忌,直到月亮掛到夜空,她就是安靜的坐在那裏,單手捂在胸口的位置一動不動。心跳得好快,有些事,她明白,卻又不能明白。
楚屠蘇推門而入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景像,他走到夏半黎麵前,與她並肩膀坐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發絲,低啞的問:“你怎麽了,半黎?”
夏半黎抬頭看了看他,眨了眨眼:“你怎麽來了。”
“有些話想對你說。”
“嗯。”
“我要走了。”
“噢。”夏半黎笑著點了點頭,早就猜到了,簡太清那個小心眼,他眼裏哪會容得下一顆沙子,派楚屠蘇鎮守邊疆是必然的事,即是對他的信任,人盡其職,又是他調虎離山的一步棋。其實這樣也是好事的,楚屠蘇的性子本就不是在官朝阿諛迎奉,長袖善舞,倒不如給他一片天地,讓他盡情的發揮所能,反倒是海闊天空。
“你跟我走,好不好?”楚屠蘇認真的看著她。
“不好。”夏半黎搖搖頭。
“嗬嗬,其實我也知道,你不會答應的,可總是還想再問你一次。”楚屠蘇年輕有麵龐上淡淡的失落,目光溫柔似水,“在你脫口而出,簡太清是板蘭根是那些藥材時,我就知道了。”楚屠蘇一眨不眨的看著她:“答應我一件事,你要過得幸福,這樣我才能忘了你。”
“你再留一段時間,可以嗎?真的,不用很久的,我保證。”夏半黎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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