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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上擺渡人之一(2/4)

”-


“下一個輪回?是不是變成小嬰兒呢。那樣我還可以去找媽媽對不對?”小女孩笑起來。我輕輕一笑,好久沒有這麽可愛的客人了。她的眼神卻突的又暗淡了:“要是我變成小貓小狗怎麽辦?要是媽媽不認識我怎麽辦?烏鴉你說 怎麽辦?”-


我沉默了。-


“如果是你轉世,你會當什麽呢?”半晌小女孩又問道。-


“不知道。”還記得幽冥王讓我轉世時的興奮。現在我卻想幹什麽都不知道,難道我已麻木了嗎?我慢慢苦笑。不會兒幽冥界已近,在船上就可以看到城牆上綠色的鬼火。-


“烏鴉,烏鴉,你船上可有我等的人?”一個白衣女子在河邊邊跑邊叫。長長的黑發在身後飛散。遠處的孟婆歎了口氣,搖搖頭。-


“她是誰?”小女孩問。-


“一個癡情人。”-


“她在等誰?”-


“等她想等的人。”-


小女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同情的看著那個女子。船靠岸了,她對我揮揮手。向城門走去。孟婆遞給小女孩那碗最純淨的水。-


我看著那個小女孩走進城門裏,一瞬間失神的眼睛。心像突然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的握緊。-


“為什麽他還不來。難道他不知道我在這裏等他嗎?”-


白衣女子失望的捶打船沿。纖細的手指被劃得血肉模糊。-


“他也許忘了”我坐在船尾淡淡的說。-


“不他說過會陪我的。你騙我,我可是為他才死的。”白衣女子抬起頭,蒼白的臉被風吹得幹枯發裂。-


“你已經等了這麽久了,死心吧,喝了湯去等候下一輪輪回。”-


“我不要。我已經什麽都沒有了,難道我連記憶都不可能有嗎?我不甘心,我好不甘心啊。”說完她緩緩的站起來,走向忘川河。孟婆又歎了口氣,輕輕的關了門。-


“其實好多次我都想進城去,可是我怕我把握不到來生。來生我也許遇不到他。來生我也許會愛別人,來生又和我有什麽關係?她不是我。我隻要今生存在的一點愛,可他卻承諾也沒有給我。原來我放棄一切所換來的愛在現實麵前不堪一擊。與其轉世。我還不如做個孤魂野鬼來得自在。”-


我坐在船裏靜靜的看著她在對麵的奈河中沉沒,隻有風嗚咽的吹過河麵。-


“嗬嗬,下一個又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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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每天早上的第一件事就是舀一桶滿滿的忘川水,然後在永遠不會熄滅的輪回火上開始煮,煮好了,孟婆湯就成了。這個可以讓人忘記前世今生的湯,在人間傳的神乎其乎的湯其實就是這麽簡單。-


忘記說了,我每天停船的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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