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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川河上擺渡人之四(2/6)

的火焰映得她淒慘無比,帶血的淚水從她的眼角流了下來。她跌倒在地,長長的羅衫在她身後輔成了一個扇形。


這時,我的腳下的畫麵被混沌淹沒,視線開始調轉,逃離月殿的弦月出現了。她坐在一個巨大的紗帳裏,深情的望著那個帶他出走的男人。


“這裏難道是冥界?”我失聲叫道。


那個聲音發出歎息,默認了我的猜想。


兩人甜蜜的對視著,喜慶的紅燭燒得劈啪作響。這時,房門被人撞開,一個女人闖了進來,她背對著鏡頭,伸手給了弦月一個耳光。魁拉開她,將這個女人推了出去。弦月滑坐在地,驚恐的眼神讓人感到絕望。門縫裏,一個小孩的眼睛一閃而過。


那個神秘的女人飛快的跑出院子,向大門奔去。青石板上灑下了一連串不知所措的腳印。城門兵為這個女人開了城門,一個小孩在她身後哭喊著追來,被那個士兵一把抱住了,他右手向前伸著,卻喚不回那狂奔的腳步。


城門慢慢的合上了,也阻隔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叫聲。女人終於停了下來,她掩麵低泣著,哭著哭著,她從懷裏掏出一把剪刀。一甩頭,將長發齊肩剪下。又脫下了外套把它包好,用力的投向了忘川河。隻聽咚的一聲,還沒來得及濺起水花,就已被河水衝遠了。


那女人緩緩的轉過頭,看了看城門,我嚇得倒退幾步,(哇,好醜。嗬嗬,開玩笑!)這張臉,她竟然是孟婆。


畫麵再一次的消失了。


“後來呢?”


“後來,那是一場災難。”那個聲音蕭瑟的說道,四周的溫度降到冰點。


“為什麽給我看這個?和我有關嗎?”


聲音沉默許久,輕輕的笑了起來:“如果你想知道答案的話。必須找到這個女人。”說完,那道光再一次的翻滾起來。


畫麵中是一個安靜的女人,她捧著厚厚的轉生薄,穿梭在大大小小的圓池邊,不厭其煩的向裏麵投放著指定的魂魄。她從來不離開半步,累了就倚靠在那裏,看著冉冉上升的煙霧。她的側臉永遠是那麽寂寞。眼神裏是迷茫的思念,心像被什麽東西狠抽了一把,鼻子酸酸的。我緩緩的蹲了下來,隻想更近的看看她。這不是我記憶中的樣子。


“她在哪?”


“冥府的天牢,你明天進城必須帶走她。眉色會陪你一塊去。好了,你呆在我夢裏夠久了,醒來吧!”


黑暗潮汐般的迅速退去,像一個神秘的手用力將它抽掉一樣。我的身體在我的視線裏融解,它像一股青煙,消失得無影無蹤。


“可是,她叫什麽名字?”我悲哀的大叫。睜開眼竟發現自己淚流滿麵。我甩甩頭,讓有些發昏的頭清醒一下,定了定神,才開始打量四周。我其實跪坐地一個柔軟的蒲團上,旁邊的茶幾上放著一盞小油燈,青紅的小火焰在空氣中不安的跳動。在我正麵大約五步之外,是一個約二十公分高的榻榻米。上麵端坐著一個人。她低著頭,銀灰色的長發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手腕處各係著一個金色的鈴鐺。


“你到底是弦月還是日蝕?”我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慢吞吞的抬起頭,我倒吸了一口氣,那是一張什麽樣的臉啊。屬於眼睛的部位像火山噴發後流下的岩熔冷卻後的樣子,連她的鼻子都受到的拖累。原本小巧的嘴被扯得七零八落,就算地獄中最醜陋的鬼臉也比她好看三分。


她抬起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嘴,擺了擺手。


艙門自發地開了,風從門外竄了進來。帶著忘川河特別的腥味。這一切都是我所熟悉的。強烈的風吹得她的衣角上下翻飛。我轉身走出了艙室,小心地掩上那扇門。


原來她不僅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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