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羅才慢慢的放下忘川,一把抱住旁邊的木柱,放聲大哭起來,他哭得很傷心,很傷心。許久,他把忘川放到一個較為明亮的牢房裏。又朝天牢的最深處跑去。
隻見櫻商在一團血汙裏翻找著,“劍呢?劍呢?”
日蝕目光呆滯的看著腳邊弦月的頭,長長的頭發蓋著了弦月的眼睛,從她帶笑的臉上看得出她很安詳。日蝕伸手輕輕地撥開她額上的頭發,小心的把她抱在懷裏,像一個母親一樣,輕輕的哼著兒歌,那是很古老的民謠,時斷時續。血順著弦月的脖子一道一道流了下來。不遠處,是弦月的四肢與內髒。
“弦月!”門邊支羅大叫道,他右手一指,一道藍光穿過櫻商的身體。櫻商啊的一聲,倒在地上,他原本高大的身體在慢慢的萎縮。他指著支羅,痛得說不出話來。
“你居然用這種方法殺她?”支羅心疼的拾起地上的一隻手。把它的手指平放到自己臉上慢慢移動,他的目光變得陰暗,他冷笑起來,從懷裏掏出一個藥丸放到櫻商的嘴裏。
“放心吧,你不是想要劍麽?我不會那麽輕易讓你死,我要罰你,在這個天牢裏度過餘生,和你那可笑的願望。如果世人知道堂堂的幽冥王為了得到永生與魔族交換身體,不知會做出何等感想。”
“你,怎麽會知道?”櫻商恐懼的問道,“你給我吃了什麽?”
支羅狡猾的支起頭,“誰知道呢?也許是糖果,也許是毒藥,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永遠也別想離開這個地方,因為在你身體裏的冤魂會哭嚎,會啃咬,會讓你生不如死。”
櫻商慘然一笑,“好孩子,不愧是我的孫子。”
支羅冷冷看了櫻商一眼,再次從門口走了出去。
那是一個狹長的走道,很長很長,堆滿了雜物。一個穿著皮靴的男人在黑暗中緩緩移動。地上的積水隨著他的進入發出沉悶的響聲。在一個角落裏,蜷縮著一個小孩,瘦小的身體包裹在一個看不出顏色的破毯子裏,他麵無表情,澄清的眼睛毫無怯意的看著眼前高大的人影。兩人的目光就這麽相互交織著,你來我往之間居然有了對抗之意。
男子彎腰按住小孩子的肩膀,硬生生的把他固定在半空中,小孩不哭也不鬧,甚至還諷刺的笑了笑。男子挑挑眉毛,嘴角有了一道弧線。
“聽著,你遲早會知道這個笑容的代價是什麽。”
“我可不認識你。”那小孩輕輕的說。
“可我認識你。”男人怪怪的笑起來。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孩討好的問道,“你一定不知道,我連自己都不知道,你怎麽會知道呢,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小孩一副看從門縫裏看人的表情。明眼人一看並知他想激將。
“我當然知道,不過,先說之前,你得告訴我,你最想要什麽?”男子把那小孩子放了下來,蹲在他麵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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