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有對我生出防備，我就隔著她的衣服，一下一下的撓著她癢的地方，看著她緊皺的眉頭緩緩的舒展開來。
心底突然生出一股異樣的情緒。
自從施如玉離開之後，我刻意把自己跟她之間的距離保持的很好，不遠不近，不至於疏離，但是，也足夠讓她察覺到。
，
她不問，我也不說。
以此來警戒自己，施如玉離開，到底是為了什麽。 ，
，
我都沒有來的去送她，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她飛出了我的世界，都來不及說句再見。
自然，我把部分的情緒，遷怒到了程曉年的身上，不論怎麽說，要不是因為她，楊姨跟施如玉，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重一點，嗯，”撓得舒服了，程曉年就跟隻小貓一樣，溫順的低著腦袋，嘴裏哼哼出聲，仿佛在滾床單一樣。
我喉頭一緊，這個丫頭，該不會是故意在勾引我？
我皺眉，她什麽時候，也有這樣的心機了？
“好了。” ，
我又撓了幾下，然後放開手，係上安全帶就準備發動車子，程曉年轉身，一把就抓住我的手。
“你最近怎麽了？”
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我，帶著三分控訴，三分委屈，還帶著幾分我看不清楚的情緒，我手一僵，抽了下，沒有抽出來。
她緊緊的抓著我的手，後來還嫌不夠，兩隻手一起上，抱住了，柔軟的胸口就擠壓在我的胳膊上麵，隔著衣服，都能夠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她急促的心跳。
我現在，都有點肯定，她是故意的了。
“胡思亂想什麽，我最近考試忙，沒時間。”
“不對，歐豪，你在說謊，明明就不是這個樣子的，不是說好了，咱麽在交往嗎？哪有情侶像我們這樣的？”
水霧彌漫上她的瞳孔，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 ，
我心頭一軟，伸手拍了拍她的腦袋：“是真的忙，今天有空，帶你走走？”
“好嘛。”
說好的帶著她走走，其實，也就是帶著她去了公司而已，出了電梯，我還故意帶著她到對麵看了一眼，告訴她，這就是劉女士給周玉成準備的畢業禮物。
已經營業好一段時間了，都沒有看到周玉成過來過，但是，營業執照上麵，寫的清清楚楚的，是周玉成的名字。
“所以，她是在培養周玉成？”
這大學明明就還沒有畢業，就開始這麽心急了，估計也是被程曉年的回歸給打亂了節奏。
，
還做的這麽的明顯。
“嗯，有時間，你可以來做SPA，刺探刺探軍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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