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掛掉了電話。
“我跟宋總聯係了，定位到了，電話確實來自中海，還是金芝林附近。”
這時，一直在追蹤電話的金智媛抬起頭，對著葉凡連珠帶炮匯報起來：
“她已經請出黃飛虎他們帶人趕赴金芝林了，警方也正向金芝林包圍過去。”
她安撫一句：“你放心，公孫先生不會有事的。”
葉凡擠出一聲：“我要黑水台專機的行李箱全部監控。”
金智媛點點頭。
片刻之後，她找來一段視頻，唐若雪他們的十幾個免檢的箱子中，確實有一個可以藏人的行李箱。
而且中海的監控拍攝到，林秋玲確實從黑水台專機出來，還打傷了托運行李的機場司機。
葉凡心裏一沉，沒想到林秋玲真是跟唐若雪回去的。
“這樣說來，唐若雪火急火燎回去，不是對我愧疚和沒臉見我，而是要急於把林秋玲帶回去。”
葉凡自嘲一聲，眼神黯淡，隨後拿出手機，打給了唐若雪。
“喂！”
電話響了六下才接通，隨即響起熟悉的唐若雪聲音：“葉凡……”
“若雪，告訴我……”
葉凡輕聲一句：“你是不是不想要那個孩子？寶城浴室摔跤的血崩，是不是你故意的？”
唐若雪聲音一寂。
葉凡心裏一痛，卻沒有生氣和催促。
他等著，安靜等著，他要唐若雪親口說出來的答案。
良久，唐若雪輕輕抽泣：“葉凡，對不起……”
葉凡柔聲追問：“告訴我，是，或不是？”
唐若雪點點頭：“是……”
“哢嚓！”
一聲脆響，葉凡捏碎了手機，像是捏碎了曾經，捏碎了未來。
金智媛一抬頭，發現葉凡已淚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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