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一動不動，也一聲不吭。
他像是一個犯錯的小孩，也像是完成任務等待處罰的罪人。
總之，他殺完總督暗衛和省城大佬後就散去了所有獠牙。
擎蒼和楊曦月帶著人衝上來端起武器對準了鐵木清。
“我輸了！”
鐵木清緩衝完背後的疼痛，盯著全身濕透的孫東良。
他的目光久久盯視呈現一抹平靜，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家夥。
隨後鐵木清看著他輕聲拋出一句：
“直升機大隊的位置，三十六名鐵衛的存在，隻怕也是你泄露出去吧？”
“孫東良，你對我一向忠心耿耿，你今天怎麽這樣捅我刀子？”
“你能回答我為什麽嗎？”
“你忠誠了我十餘年，替我幹了無數髒事。”
“你曾為了我立功，身先士卒跟海盜血拚七場。”
“你曾為了保我性命，先後兩次替我擋了子彈。”
“你為了替我拔掉明江屠龍殿支持者，冒天下之大不韙血洗了兩大豪族，還奪取了他們財富。”
“你更是率領總督精銳起出三十多名屠龍殿探子，然後一一把他們槍斃在明江的滔滔江水旁邊。”
“我鐵木清能有今天的成就和財富，你孫東良功不可沒啊。”
“你替我幹這麽多壞事，殺這麽多人，你算得上我鐵木清屈指可數的功臣。”
“而我鐵木清也沒有怎麽虧待過你。”
“我讓你從一個小兵變成了明江戰將，讓你從身無分文變成家財萬貫。”
“你對得起我，我也對得起你，怎麽今天就要背叛我？就要捅我刀子呢？”
鐵木清目光淡漠又不甘的看著孫東良。
孫東良沒有出聲回應，隻是像鴕鳥一般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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