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寵愛,她才不敢對我下手,隻是處處針對,甚至連我的孩子都不放過。見事情敗露,皇上將她貶為賤奴,她知道不能再接近我,便又對我的丫鬟下手,你竟然能口口聲聲說,她是無辜的?”
祝玲瓏字字如要泣血,質問著薑凡,那樣子好像巴不得將嶽靈心和與她為伍的所有人都生吞活剝了!
“一碼歸一碼,貴妃娘娘不要被私人感情蒙蔽了理智。”薑凡還是第一次一口氣說這麽多話,並且,竟是以下犯上的口氣,為了一個嶽靈心,這樣跟貴妃嗆聲!
“被私人感情蒙蔽了理智的是薑統領你自己吧!”祝玲瓏越發尖刻地反駁,似乎連她都看出薑凡對嶽靈心的維護不僅僅隻是想查明真相那麽簡單。
“貴妃娘娘……”薑凡驀地握緊了手裏的劍。作為皇帝的貼身侍衛,他可以佩劍出入任何地方,即便是這後妃的居所也不例外。
“薑統領!”嶽靈心見勢不對,厲喝一聲。
她已經感覺到薑凡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這麽多年的相處,她雖然還未完全了解江逸,卻了解了他身邊的薑凡。
嶽靈心又看了看江逸,其實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別人怎麽說,而是江逸怎麽看。
柳如雲似乎和嶽靈心想到了同一點上,將搜到的血衣遞給江逸,“皇上……”
“皇上,這是個誤會!不會是小姐的!”碧水意識到自己可能犯了一個大錯,如今皇上介入進來,她聯想到之前蔣貴人和後來祝貴妃小產之事,當然心有餘悸,連忙先解釋起來。
“這血衣可是你從雜物房裏找出來的!”暖霧大聲說道。
“可這不代表,小姐就是凶手啊。這血衣有可能是一早就放在那兒,小姐根本就不知道,她才住進去一晚而已!”碧水據理力爭。
“這雜物房一直都有人打掃,偏偏她住進去那晚之後,就發生了血案,又發現了血衣,真的隻是巧合嗎?”暖霧詰問道。
“不是……”
“夠了。”江逸不耐煩地說了一句,雖然不是訓斥的語氣,但他顯然對這幾個女人之間你來我往的爭執不太高興了。他從柳如雲手裏拿過來血衣,轉過去看著嶽靈心,將血衣放在她麵前問道:“是你做的嗎?”
“那你認為呢?”嶽靈心平淡地反問。
“兩次案發你都在現場,死的都是景雲宮的人,血衣又在你房間裏,你認為朕會怎麽想?”江逸毫無多餘的表情,連嶽靈心都看不穿他眼眸裏的深邃,究竟藏著什麽情緒。
“死的都是景雲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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