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家的小姐,誰敢在背後議論本宮?本宮的餘生都要在這後宮裏度過,難道還不能召見親朋來見見麵了嗎?那這跟坐牢有什麽區別!”
秦海臉一下子白了,倒不是被柳如雲訓斥了掛不住,而是柳如雲這番話,簡直是大逆不道!
江逸聞言,臉色一沉,低吼道:“你要是不願意呆在宮裏,朕現在就可以讓你回柳家去!”
柳如雲一滯,愣愣地望著江逸俊朗的臉,仿佛到現在她才意識到,江逸生氣了。
“朕早就跟你說過,這皇宮不是你想象的那麽美好,這裏有這裏的規矩,由不得你耍大小姐脾氣。你要是覺得這裏像坐牢,那你趁早離開,這皇妃的位置,多的是人想坐,不差你一個!”江逸皺著眉頭,眼裏滿是怒氣,而這已經是他強忍著發火說出的話,若是換了他不加節製的脾氣,恐怕對柳如雲就隻有一個字滾。
但是他突然好像又想起來,這番話竟有些耳熟。
好像是在一年多前,芳陽苑蔣貴人那裏,嶽靈心抓著他的胳膊,流著淚說:“我不是故意的,六郎,你相信我,我、我隻是……隻是看到你那麽寵她,有些不高興,我沒有想害她的孩子,真的!”
他毫不留情地甩開她的手,她不經意摔倒在地上,仍是淚汪汪地看著她。那時候他其實就看出來,她真的很後悔,這麽多年來,她雖然驕縱些,卻始終也沒有做過太出格的事情,然而這一次讓蔣貴人流產,她自己也嚇壞了。
明知如此,他卻還是對她說:“嶽靈心,你還在這裏狡辯!你分明就是嫉妒蔣貴人有孕在身,怕她威脅到你的皇後之位,才作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以往你耍大小姐脾氣也就罷了,但是現在,你要看清楚,這裏是皇宮,不是你嶽家,這裏還輪不到你來耍威風!”
“六郎,你怎麽可以這樣說我?這麽多年,你還不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嗎?在別人眼裏,我也許是一個狠絕之人,可是我對你從來都……”
“嶽靈心,夠了!朕不想再提從前的事情!朕隻知道,朕是低估了你的狠毒,本以為你不管怎麽嬌縱、囂張,都是因為小時候被寵壞了,至少你的本性還不壞,總有一天你會明白如何去做一個皇後,但是沒想到,你竟然這麽殘忍!從今天開始,尚衣坊送到清秋院的布料和衣衫,隻許是純白色,不許你穿戴其他色彩,也不許走出清秋院半步。朕要你一生一世都記住你欠下的這筆血債,這輩子都為那未出世的孩子懺悔!”
一生一世……
江逸被自己的回憶噎了一下。那天他說過的話,竟然還是記得那麽清楚,嶽靈心臉上的表情,他卻不太記得,但是現在他好像分明覺得,那張哭泣的臉,在最後時變成了絕望對他的絕望。
是在那個時候,她的心裏,將他處以死刑了嗎?
禦藥房的門又一次從裏麵打開了,這次出來的是方太醫。
“皇上,臣們已經竭盡全力為皇後娘娘診治,不過……”方太醫低著頭沉重地說道。
江逸心頭微微一沉,顯然方太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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