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浮起一絲疑慮。
實在不是她對祝玲瓏有偏見,隻是她早就見識過那丫頭能把事情做到什麽地步,至今想起蔣貴人的事情,嶽靈心都還心有餘悸。為了自己追求的目的,祝玲瓏可是一個能不擇手段的人。
多喜低著頭快步地走過,一點都沒有逗留,也沒有四處張望,是而更沒發現躲在路旁的嶽靈心主仆二人。
待多喜走得遠了,嶽靈心才鑽出來,快步走回內侍庭。
剛到房間裏坐定,外麵就響起了秦海的稟報聲:“小姐,奴才給你送點吃的來,你可方便開門?”
嶽靈心本是不想看見秦海,畢竟他白天說的那些話還讓嶽靈心心裏哽得不行,可是一想到他也是好心,往日對自己有多加照顧,讓人家冒著嚴寒專門過來送東西卻碰鼻子,有點過意不去,於是示意碧水去開門。
秦海親自端了托盤放在桌上,後麵還有好幾個人跟著,豐盛的晚餐瞬間就擺滿了整張桌子。秦海笑吟吟地說:“都是您愛吃的。”
“難為你還記得我的喜好。”嶽靈心的語氣說不上好壞,但沒有多看秦海。
秦海也很識趣,不再多言,躬了躬身:“那你好好享用。這小年啊,總歸還是得過的。奴才,就先退下了。”
正要出去,忽然聽得嶽靈心問他:“對了,前麵的晚宴如何了?”
“嗬嗬,還不是跟往年一樣,就是一些走過場,你也是知道的。”秦海順口說到,卻見嶽靈心瞥他一眼,便止住了話頭。他暗示嶽靈心,她當皇後的時候,也是這麽過來的,但嶽靈心顯然不想再提起這些往事。
“那你就不能說些我不知道的?”嶽靈心反問。
“呃,這個……奴才不是怕你不愛聽嗎?”秦海低下頭。
“哦?”嶽靈心覺得秦海這話說得倒有點意思,“該不會是跟我嶽家有關吧?”
“那倒不是。這君先鋒剛在前線立了軍功,哪能有什麽不好的事?隻是,今日晚宴時,祝貴妃請來了一個人,說是……”秦海小心翼翼地瞅著嶽靈心。
在嶽靈心麵前提起祝玲瓏,難怪秦海如此為難。
嶽靈心暗笑,直接接道:“是她弟弟?”
“您也知道?”秦海陡然睜大眼睛。
嶽靈心不屑地笑道:“有過一麵之緣,是個不成器的紈絝子弟。”
或許是對秦海沒有戒心,嶽靈心就沒有注意言辭,隨口就說出來了。
秦海也是一笑,“此人是祝貴妃同母異父的胞弟,之前祝貴妃也沒提過要給她家人榮封的事情,小年夜突然請了個弟弟來,皇上也是吃驚得很。”
“祝貴妃的家人,皇上不是早就該高官厚祿奉著了?這又有什麽好奇怪的,我也不至於不愛聽,反正,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嶽靈心不以為意地說道。
秦海幹笑了兩聲,“也就是給了個國舅爺的名頭罷了,沒什麽大不了。這種鄉野村夫,沒見過世麵,也不懂規矩,能做什麽?方才竟然在晚宴上喝得酩酊大醉,醜態百出,被祝貴妃讓丫鬟譴著送回內侍庭了。”秦海說著也有些好笑。
嶽靈心卻好像抓到了一絲靈光,看似無意地問道:“是讓多喜送的?”
“對。”秦海點點頭,“畢竟是姐弟,自然是要讓貼心人來送的。”
“哦。”嶽靈心心頭突然多了些不好的預感。方才多喜那鬼鬼祟祟的樣子,加上秦海的一番話。
這祝玲瓏,該不會又是在謀劃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吧?
嶽靈心把秦海遣了下去,旋即起身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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