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畢竟心髒的問題不是小事,便連忙說道:“蘇公子身體要緊,還是趕緊回師傅去吧。耽穀主畢竟是名醫,她的診治,蘇公子可不能怠慢。”
蘇沐漓唇角顫了一下,“耽穀主性情冷傲,為了維護神醫穀,未免言語諸多衝撞,方才若非嶽姑娘在殿前幾多維護,隻怕真會惹惱了皇上,惹來麻煩。”
“耽穀主口齒伶俐,說得皇上啞口無言,隻能用至尊身份相要挾,倒是讓我暢快多了。”嶽靈心終於忍不住笑出來。其實剛才在安泰殿看到耽棠給江逸甩臉子,嶽靈心心裏別提有多想笑了,這麽久以來,除了她自己以外,她還真沒見過任何一個人,敢這樣跟江逸說話,把江逸氣得牙癢癢卻又無計可施,最後隻能搬出天子之威來壓製,看得嶽靈心真是解氣。
“越是在意,就越是想鬥到底吧?嶽姑娘真是好精神!”耽棠諷刺地笑道。
“耽穀主。”蘇沐漓加重了語氣,掩飾不住流露出惱意,“你今天說的話是不是也太多了?”
耽棠聽出蘇沐漓維護嶽靈心,是而對自己生氣,咬了咬唇,“不想聽我說話,那我走就是了!”說罷,頭也不回地轉身走了。
蘇沐漓皺起眉頭看著她離開,卻未挽留。
“今天在大殿上的事情,是耽棠太過分了。其實她隻是心直口快,並沒有壞心,隻是從小在山穀中長大,皇上方才質疑神醫穀之名,讓她心裏不痛快,所以她才會如此冒進,還連累嶽姑娘為了維護她,不得不定下這樣的賭約,我實在是慚愧。”
“耽穀主隻是跟蘇公子進宮而已,又不是受蘇公子差遣,如何能左右她怎麽說話、怎麽行事?再說,耽穀主是直脾氣,這一點我很欣賞,比起從前在後宮經曆那些背後捅刀子的事情,我反倒更喜歡別人光明正大地向我挑戰。而且,我對神醫穀仰慕已久,之前也多次探訪,卻一直沒有機會麵對麵討教,如今能與神醫穀穀主過招,真是求之不得。說起來,皇上還真是幫我們做了件好事。”嶽靈心笑著說道。
“我……們?”蘇沐漓有點聽不明白嶽靈心的意思了。
若說能與神醫穀穀主討教,對嶽靈心來說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可為什麽,她要用“我們”這個詞。
“嗯。”嶽靈心點點頭,“你想想,我們的醫館馬上就要開張了,我正愁應該找什麽噱頭來宣揚,偏巧不巧,從皇上那裏承來一個賭約,隻要稍加宣傳,神醫穀後人與前任皇後的醫術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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