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你敢違抗朕的命令?”江逸不滿地挑起眉梢,回過頭看著碧水。
碧水一下子跪了下來,伏在地上說道:“皇上恕罪!奴婢並非有意違抗聖命,隻是、隻是看見小姐這個樣子,奴婢著實是擔心,若是再這樣下去,小姐的身體肯定會撐不住的。蘇家主一連來了幾日,都被皇上的侍衛擋了回去,可是這幾日小姐的病情一點起色都沒有,奴婢以為,或許可以讓蘇家主進來試試看,說不定……”
“說不定什麽?你是想說,憑他蘇沐漓,就能讓靈心找回意識嗎?”江逸眼中騰起一股怒火。
碧水把頭埋得更低了,幾乎碰到地上,不過她太擔心嶽靈心,這些話要不說的話,她實在不甘心,隻好冒著惹怒江逸的風險,把這些話說出來。
“皇上若真是關心小姐,就不該在這個節骨眼上還這麽小氣。眼下不管皇上是把蘇家主當成情敵也好,還是別的什麽,終究他是有希望讓小姐恢複過來的,為什麽就不讓他試試呢?難道對皇上來說,小姐的安康還比不過你那點自尊心嗎?若是這樣看來,您確實不如蘇家主,至少如果您和蘇家主的處境換過來,蘇家主是一定會以小姐的安危為重的!”
“你放肆!”江逸站起來,把娟子向碧水臉上扔過去。
碧水反而倔強地抬起頭來,堅持說道:“沒錯,奴婢現在的確是放肆,但也是為了小姐好呀!現在我們已經失去了李嬤嬤,奴婢不能再失去小姐了……”碧水說著抽泣起來,抹著臉上的淚痕。
江逸的雙手已經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雙眼冒火地看著碧水,若是可以,他恐怕現在已經下令處置。隻是,碧水是嶽靈心的貼身侍女,也是現在嶽靈心唯一的身邊人兒,若不是碧水,恐怕嶽靈心這些日子連水和藥也不肯喝下去。而且他心底深處其實是動搖的,碧水說的,也許沒有錯。
“皇上……”碧水含著眼淚哀求地看著江逸,恨不能將自己的心挖出來讓江逸看看,她全心全意都是在為嶽靈心著想,多希望江逸也能做到。
江逸轉過身去,低頭看著病床上的嶽靈心,想起耽棠的醫囑。
嶽靈心患的是癔症,哀傷入骨,由心而起,用藥是治不好的,隻能解開她的心結,否則她有可能會一直陷在這種如夢如魘的幻境之中。她雖然睜著眼,其實她的意識並不是清醒地,外麵的人跟她說話,她也許根本就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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